第209章 捡了个陈子昂(第3页)
云玉溪连眼都未睁开,似宁尘说得废话一般。
很快宁尘也发现自己说的确实是废话,因为迎风而立的他已感受不到风了,而是清凉来自背后,发丝往前飘摇着。
在那懈怠的宁尘突然被云玉溪的一声严厉话语惊起,“静心,抛开杂念,用心感受……”
宁尘同云玉溪一般朝着一个方向,如她一般闭眼嗅了嗅,侧着脸,让迎面而来的风吹过脸颊。
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再换过方向,再换回来,再三,宁尘恍然,“哦,哦…我明白了,是水,是湿气,是是……”
宁尘激动难言,云玉溪满意点点头。
当云玉溪稳稳落在地上,宁尘也慌乱的越了下来,险些摔倒的他,在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朝着那个方向出发,宁尘边走边问“之前也是你吧?第三次我就猜到是你了。
你是想帮我吗?在长安时也是你吗?偷听我们说话”
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的云玉溪眼里是薄怒,是怨犹,是慌张,是理直气壮。
只有宁尘的喋喋不休,云玉溪完全不搭话,两人四足,一支火把。
行不多远一堵石墙堵住了去路,再找它路时,只得再爬上石柱,闻风定向了。
依旧是两人爬上去,但云玉溪不再展臂感受,只等着宁尘判断完毕,再一跃而下。
如此一点点前进着,当宁尘问出“年节过得好吗”
时,云玉溪终于答话了,她嗯了一声,很快逃开了眼,没有喜悦,相反,宁尘觉察到了那难以觉察的一抹悲伤。
当宁尘说出,“我在军中,人多,她们是不敢动手的,其实你不用跟来……”
话还没说完,那冷漠的眼神让宁尘住了嘴,呆在原地的宁尘久久才言一句“受苦的……”
不知过了多久,星空似已暗淡了,爬上爬下的宁尘早已疲惫不堪,火把早已熄灭,不知自制的第多少根火把也闪闪烁烁着。
宁尘终于倒下耍起赖来“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方向,还让我爬上爬下,要不你去试试,你爬个我瞧瞧……”
赖在地上的宁尘抱怨着,起先云玉溪还同宁尘一起窜起来意思意思,最后她竟等在下面一动不动也能判断得出宁尘选择的方向是错误的。
如此只有一个原因,那就她根本就不用这笨办法也能准确判断出方向。
对于耍赖的宁尘,云玉溪也毫无办法,直到宁尘突然兴奋站起言“哦…哦…我知道了,是观星术”
,瞧着夜空半晌的宁尘拍了拍脖子放弃了,“你教我观星吧!”
,凑近恳求的宁尘看到那双眼里少了冷漠,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东西,指了指一个方向,云玉溪迈步离去了,或是逃开的。
精疲力竭的宁尘拖着承重的步子跟在云玉溪身后,火把早已丢弃,月光也暗淡了。
当眼前石柱稀疏难见,当遥远处出现的淡蓝色连成一片时,宁尘欢呼雀跃,差点要抱过去的他只得跳起自我庆祝着。
似这跳跃用尽了所有力气再也挪不动步子。
走了几步发现云玉溪没动,宁尘沙哑问“怎么了?”
没有说话,宁尘又折返回去,凑近了问“走啊,有什么不对吗?”
以为是她疲累了的宁尘弯下腰,忽而他想到了什么,那是云玉溪急促的面容,还有那难抑的难为情,“哦…你……”
话未言毕,宁尘只觉昏沉,“要…嘘嘘……”
最后的意识里,宁尘在抱怨:干嘛,不用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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