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留宿(第3页)
她这几年刻意的不去打听关于墨亦臣的一切,她想,要断就断个干净。
杀父仇人呀,想想心里就痛,他怎么狠得下心!
肖英英正在这里找无数恨墨亦臣的理由,忽然,徐瑾跑过来,跪在肖英英前面,声泪俱下的说,“娘娘,你去看一下我们皇上,刚刚醒了一下过来,我问他要不要喝水,他说口好渴,于是我端了水来,他口都没取就一口喝完了,他喝完后还没坐起来,就又直挺挺的倒后去了,奴才怎么叫,都叫不醒了,娘娘啊,是不是皇上会有什么不测哟,这叫我咋办呢,娘娘,你快去帮奴才看一下,奴才这里给你磕头了。”
说完还不忘咚咚咚的磕头。
别说,经过徐谨这通卖力的表演,肖英英刚聚起对墨亦臣的那点恨一下子荡然无存,现在她满心满眼的都是墨亦臣究竟是怎么啦?
这几年他究竟是咋过的,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的墨亦臣,此刻正优哉游哉的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此时他已经不是躺在刚开始到沁芳殿的椅子上,而是经过徐瑾那三寸不烂之舌的忽优,已经搬到了肖英英的席梦思床上。
墨亦臣竖着耳朵想听肖英英来到沁芳殿的脚步声,等了一会,肖英英还没来。
这才对嘛,不管再亲的人都要有所防备,先把自己管好,别人的事关她啥事嘛。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都没来,是不是有啥事,都怪自己,那时候怎么就干了那种不可原谅的错事,害得自己阔别五年都不敢直接见面,只能想这么烂的主意,究竟咋样了,俆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来报一下吗?害我担心。
墨亦臣一个人在那里患得患失,而徐瑾和肖英英已经走到了跟前。
肖英英看着墨亦臣紧闭的双眼,脸上的神情尤为凝重。
按理说,她开的药不可能出现这种现象,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墨亦臣出现了这种状况?
肖英英又拿起墨亦臣的手把脉,这一次把脉的时间有点久,久到如果不是徐谨知道墨亦臣在演戏,他都有点怀疑皇上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大概一柱香过后,肖英英又换过了墨亦臣另一只手,又把了差不多一柱香的脉,才放下了墨亦臣的手。
肖英英问徐谨,“皇上是不是最近始终哈欠连天,但是又睡不着?又是不是始终想像有美人在怀?”
徐谨难为情的看了肖英英一眼,说,“娘娘,你知道你还说,皇上这是想你想的,近来他是一直都在念叨你。”
刚见面皇上自己不好意思说,他肯定要帮皇上多说说好听的话。
墨亦臣在肖英英看不见的地方又给徐瑾伸了个大拇指。
“你家皇上这是中毒了,虽然有些轻微,但是如果久了,那后果…”
肖英英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意思是表达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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