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持续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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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起飞了，一路向北。

空气里有着未知数的透明涡旋，一路颠簸得让人有在陆上的感觉。

睡是睡不成的，纸质的文字晃眼得头发痛，只能反复地看几页图。

尽是些楼盘、奢侈品广告一类！

时间过得好慢，连一秒都要分拆成好几个停顿…

附近座位有人在用特色的兰州方言，聊着什么，闭上眼睛，权且听他们说话算了。

…

距招标会还有一周，提前的时间是为应对其他的突发状况而预留。

这种标很容易出岔的，谁也预料不到会有的变故。

所以呢，只能尽力地把控好每一节时间内的稳定。

而这将近的一周，便是变数高发期，这个节点插进来的投标人，很难知其底细，后台也是深不可测！

即便是一把手已经预支了你的，事后才该有的点数（合同的百分之几点）。

销售行业的套路，大概都相似吧，不论大小合同，关节处该做的事一样也缺不得。

北国的秋，已近开始调色。

兰州往定西高速路两侧，几株小树叶子已部分泛红。

这是生我的土地啊，十多年没再见，算不算是某种背叛呢。

如果这里我的有根，它是否是已被拉成了纳米级，还在努力供养着几千公里之外的我。

“千总啊，你到哪儿了？”

景董事长的电话。

“哦，董事长，我有半个小时就能到地儿了。”

“你回来，住在天庆的九楼去，我下午在那开会，会议中我过来，和你说个事。”

说个事？！

会不会真是有了变故！

“什么事啊，没啥事吧，董事长？”

“没大的事，见面说，见面再说。”

但愿没什么突发状况，这可关系到我，好几十万个人的收入呢！

“好的，好的，好的，好…”

挂掉电话之后，我催司机开满速度往定西跑。

一个转弯后，整个的定西城可以一览无余了。

变化可真是太大了！

楼房的数量较于十年多前，可不只多了是好几倍。

一片片的完工的尚未完工的楼群，从我离开时定格了的记忆图像里，拔高而起。

郊区也有几家工厂的烟囱，在热烈地冒着白气。

这个城市，并没有因为谁的不屑和离去，而低沉了自己发育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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