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ldo;喜欢。

&rdo;

望着窗外的夜色，乔眠懒懒地笑了：&ldo;想和我在一起？&rdo;

她冷静的反应，不吵不闹，谭时很意外，或者又不意外。

揽着她的肩头将她拉进怀里，谭时低头：&ldo;在一起有很多方式，不一定非得结婚。

&rdo;

&ldo;情|妇吗？&rdo;香烟燃烧地愈来愈短，微红的烟头烫到食指，乔眠浑然不觉，她望着男人的眼睛，平静说出那两个字。

情|妇。

那么淡然的双眸，却让他感到皮肤刺痛，她冷静的可怕，谭时忽然有些慌：&ldo;宝贝，我……&rdo;

&ldo;你们在一起多久？&rdo;

乔眠打断了他的话，她远不像表面这么云淡风轻，她甚至不想听他多说一个字。

谭时眸光深沉，他望着女孩年轻的脸庞，凝视了很久。

&ldo;十年。

&rdo;

乔眠愣住，世界仿佛突然就安静了，而她脸上终于不那么平静，惊讶，无力……随后她缓缓移开视线，忽然就累了。

十年？

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十年，而很多事情，在时间面前都变得苍白，无法抗衡。

她失力靠在沙发上的样子，谭时忽然很心疼，一片一片枯萎的样子，他并不陌生，一年前刚来巴黎的她也是这个模样，像素描铅灰下的玫瑰，灰败。

谭时知道，这一年她并不是痊愈了，她只是把自己藏了起来。

而现在，因为他，她又变成了那个样子。

再也没有一年前发现镜头素材的兴奋快感，此时此刻，谭时只剩下了心疼。

将她两指间夹得烟掐灭，大掌放在她的脑后，谭时强迫她看着自己：&ldo;宝贝，我喜欢你，所以不想骗你，如果你还想跟我在一起，我会护你一辈子，如果不想，我不会强迫你。

&rdo;

平静的双眸渐渐冷若冰霜，乔眠终于愤怒了：&ldo;谭时，喜欢两个字你不配！

&rdo;

这才是谭时想象中的反应，但当这一幕真的发生了，他却又无所适从。

最先开始，他以为她是某个男人圈养的宠物，却不想她是夹杂着风雪的彻骨干净。

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厨房烘焙的面包和饼干……她总会给他惊喜。

&ldo;你还太小，将来有一天你会懂得。

&rdo;谭时温柔抚摸着她的头发。

&ldo;懂你们的虚伪肮脏和背叛吗？那我一辈子都不想懂。

&rdo;凌厉的字眼，乔眠想将这些字变成刀往他心里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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