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激 辨(第5页)
姜文冼又道:“她偷偷告诉我之后,便要与我一起逃走,不愿做那伤天害理之事。
只是她身份敏感,未经师尊首肯岂能自专。
我思量之后,便决定于次日回昆仑把详情禀明师尊,请他老人家定夺。
岂知次日回途之中却遭了番僧毒手。
自此后,流落一方,外事再也与我无干,断无我私传玄门心法给魔教之事,必是有人存心嫁祸,其心叵测不问可知。
既是血婴现世,定是有人传了玄门心法,而离小姐在其父逼迫之下昧心所为了。”
静逸沉思半晌,暗觉事不简单,问道:“你次日方回的昆仑?”
姜文冼不禁有些尴尬,支吾道:“我……我……在烟翠居将就了一宿。”
亏的是夜色,倒也看不出脸色泛红。
“如此说来……,是因你们私逃的消息走漏,才要痛下杀手了。
哼!
风花雪月也不仔细,须知隔墙有耳,也不怕露乖见丑。”
静逸虽想多说几句,但碍于身份,男女之事自不便宣之于口,只得狠瞪他一眼。
“事情真假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我自会勘察明白。”
扶起姜文冼,帮其止住流血。
“这数日我就待在此处作一场道法,你身上之伤我自会帮你尽力化解。
不要以为我是好心,正是要待你康复之后带回昆仑与众门派对质!
你莫想逃走。”
姜文冼唯有苦笑而已。
静逸抬眼看石像,道:“她早已闭门修道不理凡俗之事了,更是十余年不曾下过山来。
……,我之所以答应做这场法事,也是看她昔日情面。”
言罢,转身离去。
石像前,姜文冼默默念着静逸离去时说的话:“她早已闭门修道了……。”
翌日一早。
刘老上门,说一切已收拾妥当,亲邀静逸到广场作法事。
到了村民搭的法坛,只见中间一座简易高台,四周写皇天后土四字及冥界十大阎王与菩萨名讳,台放五谷,周列各家牌位,齐齐整整的布在刘老大屋之前。
静逸束身举步,登上高台,刘老念祈祷文,开始念经超度亡魂。
各家挨次围绕高台旋转,为自家请灵。
书不赘言,无非念些往生咒,普渡极乐咒,三乘超升经等等……。
其实静逸不善作法事,这些不过普通庙观中的沙门弟子所为,哪里轮的到慈航静斋了!
权且将就而已。
就连刘老也觉静逸不擅长布法开坛,循规蹈矩颇有偏差,看的直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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