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第2页)
这天下午,唐缺感觉日子极不好过,说的倒不是劳累,而是别人对他的态度突然发生了变化,好像他突然得了能传染的瘟病一样,个个都避着他。
外人倒还好,本组人也对他如此就实在难受了,本来干的就是个累活儿,干活的环境再不好,这就变成了加倍的难受。
世态如此,古今如一。
唐缺见到这种情况,对手中正在做的事情再没了半点情绪,得罪了姚清国,他辛辛苦苦在此劳累就没了任何价值。
打定主意后,唐缺本有些焦躁的心重又宁定下来,一如昨日般做着自己手头的应份差事,直到散班之后,他才单独跟老刘说了自己要走的心思,一并谢过他这些日子的关照。
“你呀你!”
,事情至此,老刘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叹息了一番后才道:“你就是要走也最好多等几日,否则不定别人怎么说你,晚两日好歹面子上好看些”
。
“随他们说去”
,唐缺笑着拱手一礼后,就转身去找柳随风了。
他是这次学子们的领队,自己要走总得知会他一声,介时好从县学里再补人过来。
柳随风神情淡淡的,似是早知道他会如此一般。
唐缺跟他也没有多余的话,说完正事后就出了正厅往县衙后宅而去。
许是嫌郧溪地方荒僻的缘故,张县令的家眷并没有随同赴任,只他一人单住在后衙小院里,跟着两个长随和粗使丫头照顾饮食起居。
唐缺由长随领进房里时,见张县令正对着书房墙上的郧溪县山川地理图愁思,而他眼光落处,正是在县城东北的二龙寨,那里依稀可以看到几个掐的深深的指甲印。
见唐缺到了,张县令这才从山川地理图前转过身来,随后也没多余的话,两人布枰对弈。
张县令毕竟心事太重,心不定下起棋来路子就不稳,中间更莫名其妙的下了好几手臭子,结果棋力本高的他却最终以四目的差距落败。
一局既罢,张县令看着己方一片狼藉的棋枰一声长叹,随后便欲收子再来,却被唐缺给止住了,“弈棋是闲情,大人一心难定,再下无益,还是约以来日吧”
。
听他如此说,张县令笑笑后也不再强求。
“大人心中若有什么烦闷处,倒不妨说出来。
学生虽然帮不得什么忙,但大人说出来后心里总能畅快些”
,结果,张县令还是没说什么。
唐缺见他如此,倒不好再说什么了,索性便陪着他默默吃了一盏茶。
一盏茶尽,唐缺见留也无用,就准备告辞,刚刚站起身,却见先前那长随领着林学正走了进来。
“玉楠,你来了”
,张县令出口招呼的同时,唐缺也起身为礼。
林学正见唐缺竟然也在此地,脸色上就有些意外。
唐缺知他二人有话要说,也就没再多留,起身告辞去了。
林学正透过半开的雕花木窗目送唐缺走远后,扭过头来看着张县令道:“唐成不错,总算没辜负大人的青眼相待”
。
“玉楠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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