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第4页)
安之儒越喝越高兴,和傅清让相谈甚欢,要端杯子了就伸手去拍坐在身旁的傅斯珩的肩膀,拍的非常顺手,和带儿子一样,一口一个小傅来。
傅斯珩陪着喝了全程。
最后又开了三罐啤酒,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
安之儒终于宣告阵亡,被南娴扶上楼休息区了。
傅清让没趴下,傅斯珩更不可能醉。
父子俩一个比一个精神,喝完了一个看向白露,一个看向安歌,眼神都亮,眼底清明。
尤其是傅斯珩,安歌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像狗在看肉骨头。
“扶你去躺会?”
白露温柔地问。
“嗯。”
傅清让相当乖顺,“还想喝水。”
“给你倒。
你多大个人了。”
白露扶着傅清让走了,小花园里只剩下了安歌和傅斯珩。
傅斯珩喝得比上次还多,眉眼褪去了几分凌厉,稍显柔软,看上去非常乖顺,发梢微湿。
他支着额角,一瞬不瞬地看着安歌。
安歌伸了一根手指头竖到傅斯珩眼前,左右晃了晃“这是几?”
“一。”
安歌又加了一根手指头,晃着“现在呢?”
“二。”
安歌第三根手指头翘到一半,腕子被人握住,她屈着的手指松开。
傅斯珩低下头,脸埋进安歌的手掌心中,喉结轻滑,声音被烈酒灼得发烫“老婆。”
“啊……”
安歌轻啊一声,心悸。
她的手掌心被他的眼睫毛扫过,微痒,像过电一样。
被他这样喊着,连骨头都可以软下来。
他像一个受尽委屈终于得到宠爱的小孩子。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再傲再硬的骨头的都会软掉。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煮醒酒汤,好不好?”
“好。”
“你今天还要去工作吗?”
“嗯。”
“那我等下打电话给魏舟,让他来接你?”
“嗯。”
客厅落地窗被拉上,安歌去煮醒酒汤了,小花园里只剩下了傅斯珩一个人。
傅斯珩抽开领带,坐在长椅上,虚眯着眼看午后的秋阳。
他虽然喝了不少酒,但远没到醉的那个点。
秋阳并不热烈,温暖舒适,它透过枯萎叶片间的缝隙照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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