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客厅安静下来，莉莉跪在地毯上看着西弗勒斯。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面无表情看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张张嘴，想道歉他的自尊心又不允许。

佩妮见状出来打圆场“你们……”

“姐姐，我想回房间休息。”

莉莉站起身跑上楼梯，西弗勒斯则看着莉莉离开的方向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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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兴你能来。”

佩妮低下头，双手交握：“昨晚还拉我说她这两天的计划说到很晚…但今天一大早她就起床了。

就算她没有时不时往窗外看，只是坐在客厅里等着……你是她遇到的第一个同伴，之前她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我们都知道，她对于自己拥有魔力的事情而不安，她总是小心翼翼的。”

佩妮看着西弗勒斯，棕色的眼睛里有真诚，“我知道你不喜欢麻瓜。”

“我……”

“我知道，你只是讨厌一些不好的麻瓜。”

佩妮截住西弗勒斯的话继续说：“以前，我也只是认为莉莉把你当成同伴…我相信这段时间的相处，你能感受到，莉莉是真的把你当做好朋友。

她会笑是因为没把你当外人，我知道这刺伤了你，这不是她的本意。

如果你愿意跟她说，或者表达出对着个发型的不满意莉莉一定会剪自己的头发弄成和你一样‘看，现在有两个移动人型蘑菇啦’她会这么做的。”

听到佩妮的话西弗勒斯没有接腔，佩妮体贴的换了个话题。

“莉莉可是很期待你的圣诞礼物~如果你准备的没有达到她的期望，接下来的一年…”

佩妮没再往下说，西弗勒斯却打了个冷颤，对于莉莉的重复话能力西弗勒斯可是深有体会的。

平安夜的晚餐有烤乳猪，在它的嘴巴里还塞了一颗。

餐桌是红绿色的桌布，烛台和松枝、松果、花朵装饰得非常漂亮。

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开始飘雪，雪花慢慢落下，从住家窗户照出的晕黄色的灯光，站在温暖的屋里往外看，第一次西弗勒斯在这个节日感受到了温馨和浪漫。

这是即使在盛夏也阴阴沉沉的蜘蛛尾巷见不到也感受不到的，浪漫或者温馨，这样的词汇只存在在想象和字典里。

西弗勒斯看着从楼梯上下来的莉莉，胸口发烫。

他默默走上前站到莉莉旁边，对方没有先开口他也跟着保持沉默。

入席，西弗勒斯坐在莉莉旁边。

在伊万斯先生宣布开餐后大家一起拿起刀叉开始用餐，刀叉的轻响在饭厅响起。

在节日，大人们不再那么注重餐桌礼仪。

伊万斯夫妇惊讶于斯内普夫人的见识，三人聊得很愉快。

安静吃着盘里土豆泥的西弗勒斯在为自己可能失去莉莉这个朋友而难过…也许不是难过，比难过更难受，像被沉重的东西压住胸口。

他知道自己说错话…

西弗勒斯急喘几口气想压抑住心底的焦躁不安，他想做点什么身子却无比僵硬，想道歉嗓子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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