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花会说诗(第2页)
况且,平时除了种花,还得打扫垃圾搬运黄土的,最多会点嫁接技术。
你怎么可能跟专业的比?听说人家都搞到基因工程上去了,博士硕士的,你比得了?”
“哎,看看人家,你看那个公司来的人,长得漂亮,还会说。
她只是农学院毕业的本科生,她的知识,比我们不晓得高到哪里去了。
确实,我也问过她有些刁的问题,昨天,结果人家一口回答,搞得我很服气。”
“对嘛,人家才是人才,我们最多算人口啊。”
两人正感叹,突然发现背后有一个熟人,都惊叫起来。
“葛校长,您老也来了?”
葛校长笑着点了点头:“一个科长一个厂长,退休后嘀嘀咕咕地,在台上时,指点江山的气势,没了吗?”
“葛校长,你身体还真好。
这地方你能上来,还听得到我们那小的说话声音,我是服了。
我没记错的话,您今年八十几了吧?”
葛校长是在小儿子的陪同下,在这里来看热闹的。
本来,他不好热闹,过去的菊花展,他几乎不来。
但这次,小儿子硬说今年的花展太漂亮了,公家花了钱,不来看看,可惜了。
“虚长了几岁,也该退出舞台了。
老而不死之谓贼,我这是在耗费粮食呢。”
葛校长的自谦说得真诚,不像是开玩笑。
但两位退休干部却来兴致了。
“葛老师,话不能这么说。
你是我的小学老师,只要你在走动,我就觉得自己年轻,我是个学生。”
这位老干部,把称呼从校长改为了老师,把“您”
改成了“你”
,其实并不是不尊重,反而是对葛校长另类的亲热。
用容城话来憋着说“您”
,非常不自然。
把校长改称老师,就意味着,自己又回到调皮的童年时光了。
老师还在身边,自己的一生,就有见证人,就是完整的。
这有点类似于撒娇,也有某种骄傲。
当两个容城人在外地碰上了,叙起同学来,都以葛校长为参照物。
“啊,你是子弟校的,那你小学就有葛校长了吗?我是一中的,直到读初中,才归他管呢。”
他们就这样拉上了同学关系,并且在共同回顾里,加深彼此的认同感。
活化石,见证人,少年本性的守望者。
这种亲切感,只有自己的家长,或者极少数老师,才能够担任这种角色。
“葛老师,刚才我们说话你也听到了,你觉得,我们今后还送花吗?”
“你们刚才说,自己被人家比下去了。
你们的立足点错了,如果只是比哪个的结果高低,那肯定是人家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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