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88章
宋泠泠完全没想过江逐会这么精准的抓重点。
她呆呆望着他几秒，反应迟缓地啊了声，“什么？”
江逐垂眸，重复了一遍，“我说，之前的模特是谁？”
宋泠泠眨眨眼，努力地回忆，“很多。”
江逐噎住。
宋泠泠一本正经问：“需要我全部说一遍吗？”
“……”
江逐看她眼眸里狡黠的笑，抬手敲了下她脑袋，冷酷道：“不用。”
他才不自讨苦吃。
宋泠泠唇角弯弯地笑了起来，轻咳了声：“都是同学。”
她缓声说：“我基本上都是找画室同学交换。”
她画其他同学，其他同学画她。
画手要找个几小时不动的模特，还是稍微有点儿难度的。
当然，有的同学会找别的校友帮忙。
宋泠泠不是个善于交际的人，怕麻烦，也怕欠人人情，所以一般都只跟同学做交换。
江逐其实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是真的介意她以前给多少人画过图。
可听到宋泠泠这么一说，唇角还是没忍住地往上扬了扬。
“手酸吗？”
他低眼看她。
宋泠泠一顿，举着手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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