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嫌避到床上来了(第3页)
不过将近三年才荒唐这么一回,也算情有可原吧。
楚昀刚走出卧房,淮祯就翻窗进了屋,和述律澄辉一样,碰碎了楚韶养在窗边的水仙。
楚韶:“........”
“狗狗祟祟,没有半点国君的样子。”
他嘴上嫌弃,却上前接了淮祯一把,避免他打翻更多花草。
借着日光,楚韶才把淮九顾的面容看得清晰无遗,他上手捧着他的脸,皱了皱眉,“你怎么看着气色不太好?人也瘦了不少,朝中有棘手的事让你烦心?”
“没有,京中一切顺利。”
淮祯贴上楚韶温热的手心,没正经地道:“估计是昨晚折腾太过了。”
楚韶耳根蹿红,“再这样我就跟哥哥说!
你看他打不打你!”
“朕错了,别告状,大舅子凶得很,一大早被追杀的滋味可不好受。”
楚轻煦被他委屈的口吻逗笑,淮祯见他笑,越发把持不住,单手搂住楚韶,蹭上去索吻,像只顶萝卜的兔子,作为被顶的萝卜,楚韶被他烦得不行,没两下又顺从地亲在了一起。
直到洗澡水送来,两人才消停一些。
淮暄特意等皇兄腻歪够了,才来找楚韶。
“阿暄,你来得正好。”
楚韶放下手上的线报,他总觉得淮祯的精气神不如三年前好,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原因就是朝政上出了问题,而香岫报喜不报忧。
他翻遍明镜司的线报,又找不到严重的症结,文氏一党覆灭后,中溱朝堂清如净水,唯一算得上棘手的就是一年前的渝州天灾,但对一个富庶的强国而言,小规模的天灾并不足以使国君催心熬肝。
楚韶实在疑惑,“你皇兄这几年是不是生病了?”
“啊?”
淮暄警铃大作,“皇嫂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看他瘦了许多,虽然精力还和以前一样旺盛,但总觉得人憔悴了不少。”
“皇兄他...确实生病了。”
楚韶放下线报,肃声问:“什么病?怎么没人跟我说?”
“相思病。”
楚韶:“......”
“皇兄想你想得寝食难安,自然就瘦了啊。”
淮暄胡诌起来,“这很正常,不信皇嫂让他在岐州住上两个月,只要能日日见到你抱着你,相思病立刻不药而愈,他肯定又和以前一样生龙活虎了。”
自古相思催人苦,楚韶勉强信了。
淮暄生怕自己露馅,忙扯开话题,他走到楚韶身边,抱住他的胳膊,“皇嫂,述律让我跟他回西夷。”
“看来昨夜你们已经把误会解开了,是好事啊。”
楚韶把线报合上,专心听淮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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