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君一(第2页)
“他难得高兴一回,朕去不是煞风景吗?”
屠危:“......”
他抬眼望向天空,以为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否则君上怎么忽然有了自知之明?!
淮祯看着不远处的斗武场,问:“明日那场赛事,你可挑好应战的勇士了?”
既然他刚好在北游做客,这种赛事肯定也要派人参与,明面上是显示两国交好,实则也是暗暗较劲,哪一方赢了,对方的母国自然是脸上有光的。
中溱作为绝对的王者,自然不可能在这种展示国威的赛事上退缩。
屠危道:“都挑好了,选了五个最健壮的武将,绝不会落我中溱的面子。”
“好。”
淮祯凝眸盯着和楚韶笑闹的岱钦,酸味十足地道:“就让朕的将士来教这个温敦岱钦做人。”
“明日,我北游的勇士一定大展风采,把中溱那批人打得落花流水!”
岱钦在小马驹前大放厥词,幼稚又不失可爱,楚韶坐在小马上,不觉也被他带得开心起来。
“恩和,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
楚韶真心地道,“比起中溱,我更希望江东部族能拿到最后的彩头。”
彩头是一匹纯金打造的金牛,价值千两黄金,如果是中溱输了,则要铸一头金牛送到北游来,反之亦然。
在真正的战争中,北游就没赢过中溱,国力悬殊,无可厚非。
不过这样的小赛事则有一定的胜算,毕竟北游世代以摔跤为乐,术业有专攻,那群铁骑里最健壮的勇士也未必稳赢。
“如果我赢了,恩和可以额外许我一个彩头吗?”
?
楚韶猜到岱钦的意图,无非就是希望他能留在北游。
他无奈:“岱钦,如果淮祯不在,我可以给你承诺,但他既然闯进来了,许多事情就不是我能完全掌控得了的,我受他牵制,无法给你任何承诺。”
“我明白了。”
岱钦若有所思地道:“只要他在,你就不是自由的。”
楚韶没有反驳,尽管他不承认和淮祯有任何关系,奈何某人皮厚如猪,又实打实握着权力,他那日说可以善待岐州,那自然也能一个不高兴就找岐州百姓的麻烦。
世上已无亲人值得楚韶牵挂,但他到底是无法放下故国子民的。
只要淮祯一日活着,一日做着溱帝,一日不放过他,楚韶永远不得自由。
他和淮祯,必得死一个才能消停,偏偏两个都活着,便只能不死不休。
博克大赛在第二日的早晨顺利举行。
斗武场的观众席热闹非常,甚至还有人在前排贩卖羊肉串和奶豆腐。
楚韶坐在岱钦的左手边第一位,这是王后的位置,哪怕婚事未成,岱钦依然愿意让楚韶坐在这个尊贵的位置上。
而淮祯则被安排在了客席,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客席居于主席下方,让淮祯有一种被岱钦踩在头上的错觉。
这等外交礼节是很上不了台面的,至少中溱不会这样对待北游使者。
但碍于楚韶在场,怕他觉得自己小气,淮祯就没有挑这个刺儿,只当是被楚轻煦踩在头上,这样想,心中舒坦多了。
屠危往观众席上的人群看了几眼,发现了什么,凑到君上耳边低声道:“江北也派了人来观赛。”
淮祯循着他说的方向看去,果见群众外围有几个江北部族打扮的人士在往斗武场张望。
线报里说温敦和术虎在大婚前日因为一封密函闹翻了,所以这次的博克大赛就没有邀请江北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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