阋墙二(第3页)
“.......”
楚韶摸了摸手腕,进宫面圣不能私带利器,所以袖箭被放在了家里。
宁妃见他不答,还以为没有,于是教训淮祯道:“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楚韶连忙解释:“娘娘误会了,殿下送了我许多东西,我只是一时不知该说哪样。”
“哎哟,倒是本宫小看祯儿了。”
淮祯在感情上一贯是个粗心眼,没想到对楚韶如此上心,怕是过去小半年都是蜜里调油天天换着花样送礼讨他开心了。
宁妃倍感欣慰,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淮祯同温霈有话要说,也不多做打扰,聊了几句便去了别处。
淮祯这才合上礼盒,忽然想到宁妃那句“厚此薄彼”
有些道理,便特意跟楚韶解释:“温霈与我有过同窗之谊,他父亲镇国公更是我的恩师,他在瑞王府的日子过得枯燥,我恰好得了把好弓,给他解解闷。”
楚韶本来没想许多,是宁妃提了才知自己似乎应该醋一醋,不过还没醋起来,淮祯就解释得清清楚楚,他自然能理解。
况且这把长弓就是给了他,他这双手也拉不开呀。
“我都明白。”
他说。
淮祯会心一笑,牵着楚韶往湖边小亭走去——楚韶不用避这个嫌。
御花园的荷花未开,只有花苞点缀在一片惨绿之中。
温霈靠坐在小亭中的长椅上,眸中沉静,身边只有一位贴身的长随,瑞王不在,也无旁人敢来打扰。
湖里有一朵花苞开得最高,在风中不断摇摇摆摆,十分招摇。
“露白。”
淮祯牵着楚韶闯入温霈孤寂的世界中,“你何时喜欢赏花了?”
听到裕王如此发问,温露白死水般的双眸才活过来几分,他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披风——六月天,他这畏寒的体质却不能离开披风。
“殿下上次回京,我都没来得及见上一面。”
?
淮祯笑着道:“所以我今日特意来找你。”
温霈淡淡一笑,看了一眼楚韶,笑意更深:“那晚是赶去随州救美人了。”
楚韶:“.......”
这位公子看着沉定,怎么也喜欢开口逗人呢?
“那夜确实惊险万分,幸好赶得及。”
这是回京后,淮祯第一次主动提及随州之变。
温露白面色也跟着严肃几分,“可查出端倪了?万余人同时攻城,绝不会是匪患那么简单。”
?
他脸上的探究与不解不是装出来的,淮祯同他一起长大,只看这一眼,基本断定,私兵一事,温霈不知情。
养私兵就不是瑞王能做得出的筹谋,必定是他身边人出的主意。
温露白和赵皇后,是淮旸身边唯二两个有脑子又有权力的人了。
温露白背后是整个镇国公府,如果他有心替淮旸谋夺兵权,整个温家都会助他一臂之力。
赵皇后的母家在京中的势力根深蒂固,她将所有希望都寄望在淮旸身上,为了淮旸,她可以不择手段。
淮祯原本也没有过多怀疑温霈,如今更是松了口气,不过为了防瑞王府,他还是有所保留:“狼山的土匪确实没这个能耐,应当有其他势力渗透其中,还未有定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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