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梁山威风何在(第2页)
李应宁愿割肉卖血,也不愿意把要命的把柄留在梁山泊的手中。
只是杜兴闻言却满脸的苦涩,“东主容禀,小人被那陆大头领接见时,那大头领已经把话说死。
这字据文书是必然要有的。”
“盖此番厮杀都是独龙岗生事,是那祝家小儿挑衅在先,非梁山无故兴兵,欺负三庄。
李家庄和扈家庄皆受了官府好处,既出兵襄助,那便要自食恶果。
否则梁山威风何在?”
“他只还向小的保证,那字据绝不会落到官府手中。
便是有朝一日梁山泊被官军攻灭,这份字据文书也会在那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大旗倒下之前,先化灰烬。
说梁山好汉尽是讲究义气的,断不会做出叫江湖朋友齿冷的小人行径来。”
话说杜兴这般的小人物被陆谦如此的江湖大佬这般的保证,那内心还是有些激动的。
“唉,我李应十年心血,辛苦耕耘,创下的这片家业,怕终究有一日会毁于一旦啊。”
现在他知道势不可挽回了,看着杜兴掏出的两份文书,李应提在手中的笔仿佛有千斤重。
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现在又能做何呢?拒绝了这个,等待李家的便是更惨更早的覆灭。
李应他只能祈祷梁山泊真讲义气,为他保守下这个秘密。
“五年,只是一个五年……”
将笔放下,李应艰难的拿起一份文书递给杜兴。
眼睛不其然的看到桌案上放着的发簪,这却是那扈三娘的。
白日里的一战,祝龙被斩,扈三娘、杜兴被俘,独龙岗三千人马一败涂地。
那梁山泊不仅拿住了李应的要害,迫他就范;就是那扈成的要害,也被人把握的死死地。
先不说那扈三娘这亲妹子就在梁山泊的手上,便是现如今空虚无比的扈家庄里的扈太公,就足以叫扈成乖乖听话。
李应将发簪拿在手上,半响才对那杜兴说道:“你去报那大头领知晓,一切儿皆是简单,我李应听命就是。”
这人啊,就少有真不顾自身安稳的义气男儿。
李应显然不是这般人。
休说他本就与祝家生来了矛盾,便是与祝家半点生分也无,到了李家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也只有低头认输的份儿。
或许是因为他已不再是闯荡江湖时身无牵挂的扑天雕了,化‘李家庄庄主’的扑天雕有了自家的妻儿,有了自家的家业。
这胆气也就粗不来了!
对现下的李应来说,必要时候卖掉盟友保全自己,是很简单的事儿。
当夜清河县北门打开,李应就引着人马奔出城外去,却是一通震天厮杀后,被赶了回来。
李应不及再入清河县城,无奈带兵向南投去了。
清河知县闻言魂儿都要被吓飞了出去。
若不是被左右给拦阻,怕是当夜就会唤来满城的士绅大户,捐钱捐款,集资消灾避难。
到了天明时分,武松始来报李应之下落,其却是在夜间北上不得,引着人马撞入五里口了。
那五里口的一干人昨日里生生错过了好时机,待发现镇子外的人马‘不堪一击’,梁山贼尽是虚张声势的时候,已经不及再有动了。
因为大队的梁山人马已经跟着李应部杀奔过来了。
栾廷玉、扈成、二祝等,猛然里得到了李应的加强,尽是欢喜。
而将李应让入厅堂主位坐下,听他一番诉说后,却是尽是魂飞魄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