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 春宵夜02(第4页)
刚踏入偏屋,只见望舒在已经面向这边等候着他,笑脸盈盈似乎什么事情也没生过一样,柳腰微屈,敛起袍袖,在桌子上倒了杯热茶,十指尖尖,奉着玉杯,莲步轻移朝易寒走了过来,端在易寒面前,盈盈一礼道:“夫君请喝茶暖身”
。
易寒一愣,见了这么乖巧的小妻子什么气也没有了,却还是冷哼一声,端起茶水饮了下去,望舒接过空杯,又道:“夫君请坐”
。
易寒坐了下来,望舒候在他的身侧,“你......”
,待看见望舒温婉的神情,却不忍继续说下去。
望舒浅笑道:“夫君有什么吩咐?”
易寒不悦道:“狼主,臣下不敢!”
望舒笑道:“夫是天,妻是地,自古都是天包地,从未听说过地包天,夫君有何不敢?”
易寒淡道:“我们中原有句话,“天地君亲师””
。
望舒笑道:“听过,也读过,就是不懂”
。
易寒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望舒道:“假不懂也是真不懂,心里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自然不会轻易被礼法所约束”
。
易寒思索,望舒这句话看似简单,其实内中却暗藏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只见望舒一双小手讨好的揉着易寒肩膀,轻声问道:“还气吗?”
易寒道:“气是不气,怎么无缘无故的就将我折腾一番”
。
望舒笑道:“夫君,在西夏,丈夫进入洞房,妻子要故意为难丈夫,这一关就是妻关,让丈夫谨记以后生活妻子若刁蛮无理,丈夫要宽容大量,不可耿耿于怀,长久以往,怕是感情产生破裂”
。
易寒回想,确实从西夏婚嫁礼俗中有看到这一条,只是中却没有细解其含义,易寒问道:“那我过关了没有”
。
望舒温柔道:“你回来之后一肚子怒气,却没怒言相向,也没责骂我,且是你不知道缘由的情况下,望舒很高兴夫君心胸阔达,对夫君你也很有信心”
。
易寒被赞的脸红,他那里有这么大度,还不是望舒乖巧温柔,他狠不下心来,既然如此就顺水推舟了,这心一释然,看见眼前娇妻,这身体的欲.火又冒了出来,伸手就去撩望舒大袍,袍子只是一条亵裤,伸到大腿上一扯,却拉不下来。
望舒脸一红,有些害羞,知道易寒想干什么,低声娇道:“有腰带”
。
易寒道:“这会舒儿还将腰带绑的这么紧干什么,我还以为你一早就松开了,等我来扯下来”
。
望舒俏脸更红,娇羞道:“夫君怎么可以如此说话。”
易寒说惯淫.言秽语,自然感觉没有什么,可听在望舒耳中可就感受大不一样。
易寒哈哈笑道:“古人有云:“眉黛夺将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
,他们是拜倒在美人的石榴裙下,今日我却拜倒在舒儿的大袍之下”
。
望舒应道:“莫怨裙儿长,只恨不低头”
。
中原男子怀着偷香窃玉的窥视之心,却处处用道貌岸然来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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