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noname(第5页)
否则的话,你不过是那些掌握了大义名分的人们填了沟壑而已。
章瑜之所以追随了尚远,追随了陈克,是因为这两个人除了拥有正义之心,更有能把自己理想贯彻的力量和计谋。
而现在,章瑜极有可能已经踏上了与这两个人能够并肩的道路。
虽然章瑜现在的力量还是源自这两个人,但是没有谁天生下来就该拥有“决定正义”
的权力。
但是这样小小的得意忘形并没有持续很久,章瑜毕竟是经历过死亡考验的人。
他知道想太多只会让自己进退失据。
陈克比章瑜高明的地方,就是他知道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对于这点章瑜是心悦诚服的。
孔子说过,“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
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圣人之言。”
既然陈克现在远胜自己,那么章瑜就该心悦诚服的在陈克手下听命,如果这就是天命,章瑜绝对不会去挑战。
抛下了私心杂念,章瑜简单明确的和同志们讨论了一下,然后就派出了两波人员。
人民党的会议开得是一波三折,却又火花四射。
另外一边安徽新军的会议就只能用一坛死水,阴云密布来形容了。
新军的集合远没有保险团来的快捷,虽然人数比保险团的人数少了很多。
但是保险团的会议召开了好一阵,新军官兵们才集合完毕。
看着蒲观水阴沉的脸,新军官兵们已经吓得不敢吭声。
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做错了什么,惹得协统大人如此生气。
同时,他们还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蒲观水身后那个脸如同活骷髅,四肢瘦得跟麻秆一样,衣衫褴褛,胸口衣服破了一大块的那个脏兮兮的灾民。
这么一个人怎么跟在协统大人身边,每个人都觉得很疑惑。
“这个人就是周义生的哥哥,周义正。
这个人就事现在安徽的灾民。
大家看到他什么样了么?”
蒲观水的话音一落,每个新军官兵的脸色都变的极糟。
难道自己的亲人也是如此模样么?这种非常实际的联想让新军官兵的心脏都如坠冰窟。
蒲观水的声音很低沉,“不仅仅是这个人,现在安徽的百姓都是这个样子。
方才,几百灾民已经要去破了这刘家铺的围子,找到吃的度过灾年。
不过就我看,他们只怕是破不了围子的。”
听到这话,几乎所有新军官兵的脸上都有同情的神色,不过也只有那种兔死狐悲的同情而已。
看到这样的神色,蒲观水非常失望。
方才保险团那个叫做鲁正平的战士义愤填膺的表情蒲观水记得非常清楚。
鲁正平家在凤台县,和这刘家铺的百姓八杆子打不着关系。
而且凤台县好歹维持了大伙的生存,想来他家肯定是衣食无忧的。
而鲁正平的那种义愤,家在刘家铺的周氏兄弟都远比不上。
至于这些本该有着袍泽之谊的新军官兵更加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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