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用才用德
卫柱可比苑康震惊的多,苑康知道作为一个上位者,喜怒不形于色,那是最基本的操作。
卫柱听到窦冕说出口的话,手中抓着的猪蹄,啪嗒一声掉在食案上,嘴张开的都能塞一个鸡蛋了,半天合不拢。
“窦……窦兄弟,哥哥我还有事,要……要先走一步了。”
卫柱面如土色,顾不得眼前的食物,慌慌张张的站起来,对着窦冕拱了拱手,支支吾吾的说。
窦冕挪了挪屁股,平静的道“夫治乱,运也;穷达,命也;贵贱,时也。
夫以仲尼之才也,而器不周于鲁卫;以仲尼之辩也,而言不行于定哀;以仲尼之谦也,而见忌于子西;以仲尼之仁也,而取仇于桓魋;以仲尼之智也,而屈厄于陈蔡;以仲尼之行也,而招毁于叔孙。
夫道足以济天下,而不得贵于人;言足以经万世,而不见信于时;行足以应神明,而不能弥纶于俗;应聘七十国,而不一获其主;驱骤于蛮夏之域,屈辱于公卿之门,其不遇也如此。
及其孙子思,希圣备体,而未之至,封己养高,势动人主。
其所游历诸侯,莫不结驷而造门;虽造门犹有不得宾者焉。
其徒子夏,升堂而未入于室者也。
退老于家,魏文候师之,西河之人肃然归德,比之于夫子而莫敢间其言。
而后之君子,区区于一主,叹息于一朝。
屈原以之沈湘,贾谊以之发愤,不亦过乎!”
“不……不知窦兄弟何意?”
卫柱收回迈出的脚,疑惑道。
窦冕看向苑康“不知苑兄以为兵败,为利?为害?”
“小子,你也敢说利害?尔可知若不是陈仲举在其中作梗,你早都被那帮阉竖玩死了,还能在这问我?”
苑康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窦冕双手一摊“苑兄,你做的事情不地道,现在怪我了?说起来倒是挺好听,两县之地,那都什么地儿啊?四面八方全是土匪,搞得我天天都感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此话当真?”
苑康狐疑的问。
窦冕一听苑康怀疑自己,当即不乐意了,一边麻利的啃着肉,一边向苑康说起了沂源此地的形式,最后连带自己从丑贯处听到那点盖县情况,一股脑的说了出去。
苑康听后,心里可着实有些不大高兴,低声埋怨着伍被,可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自己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
“不知窦小弟……有何打算?”
苑康调整了一下心态,暗暗吐了口气,平静的问。
窦冕停了下手中的动作,。
嘿然道“既然我从哪被人坑了,我就从哪爬起来,我就不信韦仇有三头六臂不成?”
“那县里怎么办?难不成沂源和盖县不管了?”
“盖县我找了一个人在替我看着,反正你啥时候想收,您收回来就行,至于这沂源嘛,我一直感觉不怎么像个县,穷也就算了,可实在太过寒酸了啊!
我想用卫兄长去,应该就够了,反正没多大地方,原三老之类的我已经杀了,重新推上来的这些人,想站稳脚跟,必须如藤蔓一样,依附在县长这棵大树上。”
卫柱一听,急忙摇头回道“我这个罪人之后,怎么能去干这事?不成不成!
这样会污了朝廷法度的。”
窦冕摆手示意卫柱坐下,侃侃而谈“亡国非无令也,患於令烦而不行;败军非无禁也,患於禁设而不止。
故众慝弥蔓,而下黩其上。
夫赏贵当功而不必重,罚贵得得罪而不必酷也。
鞭朴废於家,则僮仆怠惰;征伐息於国,则群下不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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