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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记不清了。”

看着赵公明笑意越深，小狐狸嘀咕了句，拿毛茸茸的爪子抓了他还流着血的手指，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眯着眼睛斜瞥着面上开始浮现出些许红晕的赵公明，语调有些含糊却是带着上扬的味道。

“我对你不留手的话，你都不在乎吗~”

“……”

赵公明面上一红，然后正着神色别开脸说道。

“我不会与你动手。

若是你想要，便拿去好了。”

“因为我救过你？”

小狐狸坏心眼地把血擦在赵公明玄色衣袖上，和先前的那一片深色遥遥相对，然后松开了爪子，玩笑一样地轻轻拿牙尖磕着赵公明的指节指骨，细细地磨着。

“不是。”

赵公明无奈地看了把自己的手指玩的开心的小狐狸，笑意越发浓了起来。

“只因为，是你。”

小狐狸动作一顿，把手指吐出来，埋头在自己蓬松的尾巴里，不再出声。

赵公明眸色微黯，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只是，勿离，你与妲己，确是亲近的过了。

你看着她的眼神，并不像是看着一个相识了不过余年的妖，自然，也不是单单地看着一个同族。”

赵公明看了自己怀里把脑袋埋得更深了，却不发一言的小狐狸，眉头拧了起来，抚摸着小狐狸后背的手指却是依旧温柔。

“勿离，你究竟隐瞒了什么。

我并不想这么问，如果可以，我会等，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

他柔和了眸色，修长的手指顺了顺小狐狸毛茸茸的尾巴根，看着他把尖尖的耳朵抖了抖，声音慢慢严厉起来。

“只是现在，你的身子已是虚弱到了这般地步，便是这是你的愿望，我亦是不能纵容下去。

与其他任何比起来，你的性命……更加的重要。

今日你若是不与我一个非留下不可的理由，便是日后你……恨我，我亦要将你带回碧游宫！

！”

话一出口，小狐狸的身子却是僵硬了下，睁着黑乌乌的眼睛没什么表情地抬头看了赵公明，耳边，却是恍惚响起那一日玉鼎在自己耳边轻声的那一句——对不起。

轻笑着直起身子，小狐狸瞥了赵公明一眼，然后从他怀里挣开，轻巧地落到了地上，方要开口，却是心中一滞，忙转头看向先前离开的地方，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嘈杂的声响。

小狐狸眼神一凛，抬脚便是向那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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