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第3页)
樱木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没关系,只有一点点而已。”
看着王爷失神的眼睛,烟罗痛得不能自己。
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滑,“王爷,您保重些身子,才刚好了一点点,求您也为奴婢想想,奴婢真的不能再见着王爷有什么不好了。”
因为樱木的宽怀大量,烟罗才敢这样讲话:“王爷,药都凉了,我重做过再给您送来吧。”
樱木似有若无地应了一声,自己一个人走了。
丢下烟罗一个人在那里不知所措。
天呐!
何苦困我?我做错了什么?我孤独,他来安慰我,这不对吗?他孤独,我去安慰他,这也不对吗?可为什么又是我,为什么又是他?万众瞩目下,彼此的安慰也是一种罪过。
而在我,又能留下什么去抚他的余生?但愿平凡,但愿永生。
下世,天,你能怜我一次吗?
流川失神地逃回家。
府里的人都有些害怕,何曾见过一向不惊不喜的大少爷有这样的表情?
他闯进自己的屋里,遣开了所有的丫头,包括从小侍候他的月霜。
不过这月霜终究算是个伶俐的丫头,她飞快地找到了越野平。
而后,越野平便来了。
说实话,流川回来,皇上特许他不用去御医院,呆在家一个月好让两兄弟聚一聚。
可他大哥的应酬不断,偷一个空也跑去了康平王府。
所以越野平也真的好想和哥哥谈谈。
越野平轻轻地叩开了流川的房门:“哥,我能进来吗?”
哦,原来家里并不是我一个人。
对不起,达文,我老是忽略你。
可你却常常用你的关心来提醒我。
想到这里,流川忽然觉得有一丝安慰与快乐。
虽然他这时很想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
但他却开口说了一句:“门没有关。”
越里平微笑了,推开门。
一种幽幽淡淡的香,缓缓地飘过来,这是流川特有的味道。
很奇怪,不是香料的味道。
也不太容易闻到,可越野平很熟悉。
“过来,坐这儿。”
流川指了指身边位置,顺手给越野平倒了一杯茶。
越野平顺从地走了过去,坐下来。
不等他开口,流川就先说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