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行(第2页)
“姐姐,你莫担心”
,朱良握住晚晴的手,悄声对她道:
“我出去总要带你一起的。
反正你已和那柳公子缘断了,裴家也恨上了你,不如到时便由我来供养你和叔叔,你们俩我总还养得活。
不瞒姐姐,便是上等的药材,我还偷偷囤了一些呢,现在已经开始慢慢将它们搬出宫去。
如果真有内乱,光靠这些咱们也能撑一段时日。”
“倾覆之下,安有完卵?乱世之中,钱最不值钱,其次是命。”
晚晴心道。
可是这番话又如何跟这孩子说得出口,虽然这男孩儿其实已然长大了,但在自己心里,终究还是个孩子。
朱良见她一味看着自己,却未说话,不由脸色一红,笑着打趣说:“姐姐,你看你这满身插着针,都成刺猬了。”
“可不是嘛?”
晚晴笑道:“对了,你说囤了点药材,可有治心疾的药?”
“姐姐说是心疾?已经确诊了吗?”
朱良奇怪地问。
“并未确诊,但是病人偶尔出现神思错乱,躁妄不安之症,我看有时竟是控制不住的模样。”
晚晴叹息道:“不过,也不是时时如此,只要不刺激他,他似也无事一般。”
“若如姐姐所说,这应是症状初起的症候。
不知此人家中可还有别人得此顽疾?”
“这个……我并不知,不能确认。”
“那近期可有什么刺激性的事情使病患大喜大悲?大起大落?”
“喔……这个,倒也不能说完全没有。
可是,……这个情绪刺激重要吗?”
晚晴听良儿这么说,心里一沉,惊问道。
“自然,姐姐,这个病若非遗传,便大都因情绪刺激所致。
《内经》云,心疾因七情化火,煎熬津液为痰,痰热壅盛,迷塞心窍所致;
病患动而多怒,一旦病起,便容易陷入惶惑不安之中,甚至于持刀持杖,登高而歌,弃衣而走,或卧不知饥,妄见妄闻,妄自尊大……”
良儿望着晚晴,担心地问道:“姐姐,你的身边谁得了此症?你可千万要离此人远一点,因为他们发病没个定准的……”
“好,我会注意的。
得病的是我的一位故人……”
晚晴听得心惊胆战,不觉鼻头发酸,良久方道:“那,此症可能抑制?”
“若只是偶发,那就是初起发病,只要能解其心病,使其心思开朗豁达,再辅以药物治疗,便无妨。
其实我们人人都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在生活,若忽遇大喜大悲之事,便难免心智迷乱,但大部分人的情绪随后便会得以舒缓;
心疾的患者可能长期情绪得不到疏导,才会雍决堵塞,一发不起。
既是初起的病症,那我取一点犀牛角粉给姐姐,你让患者每日服一次,估计不到10日便可见效。”
“犀牛角可是名贵药材,良儿,回头我把银钱给你送来。”
晚晴感激万分,忙忙道。
“姐姐和我还见外?我的就是你的,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