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凶1(第2页)
虽如此说,却还是将那符从贴身处取出,递给他。
“你我之间还需要遮掩什么?”
他笑笑,将自己贴身戴着的符也取出来,擎在手上,将两枚符左看右看,细细端详着说:
“你看,这毛羽还很光鲜呢,晴儿,你有没有月圆之夜将它放置在月亮之下吸纳月华?”
晚晴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好脾气地笑道:“我知道,你肯定没有。
好了,先放在我这里,我帮你戴两天再给你,你呀……做事就是没长性……”
晚晴低下头,半晌未说一句话,只觉悲凉之雾,渐渐弥漫心房。
钰轩见她这般,心里自知对她不住,握住她的手,他三分憧憬七分哀怨地说:
“晴儿,我就盼着有那么一天,咱们终于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不再像现在这样,我便如一叶孤舟,漂浮在海面上,看不到尽头,漫天漫地全是海水。
举目所望,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就这么茕茕独立,形影相吊……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里再次泛上泪花:
“晴儿,我多盼着,我从官衙回来,一打开门,便是你和孩子们的笑脸。
春天,我们带着孩子去踏青;
秋日,我们带着他们去登高;
等孩子们大了,咱们也老了,到时,我们夫妇便在夕阳下荡秋千,一起读诗。”
他轻轻闭上双眼,两行泪缓缓流下,哑着嗓子道:“晴儿,这样的日子,哪怕只过上一天,我死也瞑目了……”
晚晴听他这般说,心痛得瞬间抽搐起来。
可怜的钰轩,为什么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一本正经做着和自己的梦,那西苑安乐郡主身旁的小婴孩是什么?
他屋里养的侍妾又算什么?
最关键的是,他准备将安乐郡主置于何处?
以安乐郡主的身份、地位,她的卧榻之外,怎能容得下自己?
就算她能容下自己,自己又怎能容得下她!
自己和他的关系,分明已走进了死胡同,他却还在掩耳盗铃,痴人说梦!
晚晴双手捂住颜面,肩膀微微耸动,泪水从指缝间漏出来,一滴滴落在衣襟上。
钰轩见状,忙将她揽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自责地说:
“不哭不哭,晴儿不哭,你信我,所有的事情我都会安排妥当的,你再等等我……”
他替她擦拭着眼泪,叹息道:“今天怪我,是我说了丧气话了。
也不知怎么了,最近我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晴儿,你可得好好地,千万别出事。
我宁愿所有的灾难都应在我头上,也不想让你受半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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