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德堂(第2页)
宁夫人听他这么说,心里一动,试探问道:“若说在京城,那裴家不是……”
杜大人一听这话,断然喝止道:“休要胡说!
……”
宁夫人脸色一黯,只得打住话头。
杜大人见夫人这样,又觉得不安,便抚慰她道:
“要我说啊,此事不急。
近来,有人在我面前提了几次户部牛侍郎的小儿子,听说是极忠厚老实的一个孩子,虽是妾室所生,但他门第清白,倒也罢了。”
宁夫人听了这话,方才转嗔为喜道:“当真?不过他牛家官位显赫,怎舍得让儿子入赘?”
杜大人拈须对夫人笑道:
“你这又是妇人之见了,咱们也未必就得让人入赘来,只要他单门独户过日子,让晴儿不受公婆拘束,岂不也好?想他牛家儿子众多,他又是最小的,只怕是一成亲便要分家的。”
宁夫人指着丈夫说:“你这老东西算盘打得倒是如意……”
说到这里夫妇二人都呵呵笑了起来。
二人又说了半晌,杜大人道:“我看晴儿还小,要我说等到明年开春再说也不迟。”
宁夫人急急对丈夫说:“我知道你是舍不得,但这事拖不得,你既起了意,那赶紧的去找人打听打听他家里到底什么情况,咱们也早有个准备。
孩子不小了,这事你得上心。”
杜老爷沉吟不语,似还在思索。
住了两日,晚晴说要回裴府去,宁夫人道:“你先别急着走,你表嫂听说有孕数月了,咱们也该去看看,我想咱娘俩就下个月初去趟伯劳镇吧。”
晚晴道:“好,那女儿给裴家说。”
母女二人又絮叨了一会儿方分手。
晚晴一直惦记着鹊喜给的方子,故而还未到裴府,她便下车来,打发福子先回去,福子自幼对小姐言听计从,也没有多说,便驾车回去了。
晚晴信步在街上走了走,恰见一间名叫“修德堂”
的生药铺,屋宇高大,装潢富丽,里面熙熙攘攘满是抓药的人,便走了进去。
一进去便有小伙计迎上来,问道:“姑娘抓药还是看病?”
晚晴道:“小哥能帮我看看方子么?”
那小伙计忙说:“当然可以,姑娘请稍候。”
说着便打开药方,仔细看了看那方子,方道:“姑娘可是有亲人重病在身吗?”
晚晴道:“是一个……远房亲戚病了。”
那伙计听她这样讲,便快言快语说道:“是了,这就是拿着人参吊着病人一口气罢了。
若是富贵人家也还罢了,若是穷苦人家,这医家心也太黑了,分明是必死的症,何必又要花钱延这几个时辰?”
晚晴听他这样说,忙小心翼翼地问:“难道这病人定是救不好了?”
那伙计又看了看方子,方才点头道:“可不是,这就是拿钱吊着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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