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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了动唇，想说什么，结果嘴唇蠕动了半天，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长这么大，他闻嘉杨还从来没跟谁低过头！

孟遥也不急，捧着水杯小口小口抿着。

一时间，空气安静的落针可闻。

也不知过了多久，孟遥一杯水都快要见底了，这位小少爷终于开了口。

“昨天的事，是我的问题，抱——”

“抱——”

“抱、歉！”

简单两个字，闻嘉杨说的无比艰难。

孟遥心里闪过一瞬的讶然，但很快就轻轻一笑，“我知道了。”

他还以为小少爷顶多嘴硬解释几句。

没想到，他这种人也会道歉。

她话音一落，闻嘉杨倏然抬头，布满血丝的桃花眼满是执拗，“孟遥！

你没听到吗？我说是我错了，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你——”

话没说完，就被孟遥打断。

“怎么了？闻少是想说，让我别得寸进尺吗？”

“我没有！”

孟遥觉得闻嘉杨可能还不太清楚他为什么要为这事道歉。

既然要谈，那就索性摊开讲吧。

“闻嘉杨，我想我早上在电话里已经说的足够清楚了，我们之间充其量只是合作，或者说雇佣。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你也一样。

你最开始来找我，告诉我只需要帮你应付家里，只需要让姜舒然重新回到你身边，至于其他，你让我不要肖想，你也承诺不会对我做出格的事。

这些话，你还记得吗？”

她声音说不出的温和，就这么平静注视着他，衬的闻嘉杨像个疯子。

“我不知道在你眼里我究竟算什么。

但是闻嘉杨，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我孟遥拿得起就能放得下。”

“我现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我答应帮你，是因为我欠你人情，不是因为我对你旧情难忘。”

“你的道歉，是因为你不尊重我，侵犯我。”

“至于道完歉就想得到原谅——”

孟遥弯着眼，目光澄澈却也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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