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3页)
你同男人的关系中还有同《现代》编辑部的关系。
萨特:这个编辑部现在代表了我的最好的朋友。
波伏瓦:这是现在的编辑部。
但开始时的呢?
萨特:开始时有一些我不太熟识的人,他们进来是因为我有一定声望。
波伏瓦:而且因为在抵抗运动期间形成的联系。
萨特:这有阿隆,一个戴高乐主义者??波伏瓦:有奥利维埃、莱里斯,你和我??萨特:加缪拒绝参加这个编辑部,我对此非常理解。
他不需要加入一个集体。
波伏瓦:这毕竟是一个十分奇怪的不稳定的团体,它终于很快就解体了。
但不久我们又有了许多人,我们常在你的卧室开会。
萨特:啊,后来不仅仅是领导人开会,而且整个编辑部‐‐在某一期写了文章的,或为某一期选了文章的‐‐都来开会。
波伏瓦:你怎样看待这些会议?
萨特:我觉得这些会议是某种非常自由的东西,那些志同道合的人们就这个问题或那个问题,或者就刊物的某个具体事情来说明他们的观点。
波伏瓦:你愿意谈谈你同现在的《现代》编辑部的关系吗?
萨特:现在编辑部的多数人一开始就在这个刊物里。
博斯特和普隆一开始就在。
郎之曼是后来进来的,在我的房间开星期天会议的时期。
波伏瓦:他是1952年进来的。
豪斯特呢?
萨特:豪斯特一开始就参加了。
波伏瓦:后来发生了班戈和蓬塔利斯退出编辑部的事,虽然没有争吵。
他们为什么离开?
萨特:我们不同意精神分析学的东西。
这总是一个有点棘手的问题。
波伏瓦:现在我们从精神分析学那里接受了许多东西,但我们不喜欢现在的精神分析学家的工作方式或他们使病人经受的压抑。
这是一个原因,但还有另一个原因。
你的态度比他们激进得多。
萨特:我确实比蓬塔利斯和班戈激进。
发表《带磁带录音机的人》时,
我们的意见是不一致的。
波伏瓦:还有豪斯特谈教学体系的重头文章,他们不愿意对此承担责任,认为它们是太激进了。
萨特:是的,总之,蓬塔利斯不宜于搞这刊物。
他是太资产阶级化了。
在政治上他坚持一种资产阶级性较强的理论,他认为,他具有的那种激进主义应该归入精神分析学和他对它的研究之中。
而平高德在政治上对我们是取敌对态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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