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伤了皇家人却相安无事
老太太瞥了眼屏风,连连挥手,低咳一声,“不碍事,不碍事,都是老毛病。”
王妈妈立马端着热茶递到嘴边。
闻人远挪挪,凑到静姝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大姐姐,我瞧着外面坐了好些人,都是舅舅的学生?”
静姝探头扫了一眼,几不可见的点点头,低声道:“瞧着还来了不少,应该是院里的学生都来过小年了。”
闻人远一下想到前世沈家败落来得猝不及防,自己连好多人都不熟知,就辗转在流浪。
还没等闻人远再问些什么,屏风那头就朗声吵起来,只听一个稚嫩的脆声说:“说起来,今年小年夜格外的有意思啊。”
“就是就是,尤其是今早上,可谓是大开眼界啊。”
坐在沈长宴边上的沈长安立马应和起来,还挥手比划着,“要说这上京城,真就他鞭子甩得漂亮!”
“咳咳,长安。”
长宴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轻咳一声,警示长安的行为。
长安旋即端正坐好,眼观口鼻的看着桌上的几人,大家声音就收敛了不少,倒是酒杯轻碰多了不少。
几个静连带着苏青云齐齐竖着耳朵,正听得兴起,突然就没了,脸上都挂着明显的失落,静姝转头看着神情一样的闻人远,轻笑一声,“大哥哥,你们说话说一半,可是吊住了这屋里妹妹的兴致啊?”
“到底是谁?”
老太太也好奇问着,“给祖母唠唠嗑,能在上京城甩鞭子的可是没几个,可是忠勤伯谢家破皮猴子谢湛?”
“祖母,还真不是谢湛。”
长宴笑道,“是顾国公独子顾予祯。”
屋里一干人都面露惑态,闻人远不动声色的捻起一小块绿豆酥,微微一沉思,顾予祯?甩鞭子?
老太太有些惊讶,连着问,“怎么是他?”
“今日顾予祯在花楼估计喝多了,不知道怎么的,提着一根倒刺带细尖的鞭子,就横冲直撞的跑进翰林院,那时好几位皇子世子都在上课,就连太子都在场,好几个人愣是没拉住他,照着课上的人就是一通乱抽。”
“伤着人了?”
老太太皱着眉,“顾予祯就是再混球,也不该公然伤了宫中人啊。
只怕是皇上那边不好交代。
那是如何收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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