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作河星(第4页)
字和“死”
字,意思是韶眠月死。
韶眠月气得手发抖。
原来她通敌叛国的罪出自这里!
她把两张纸叠了叠,藏进腰间。
又翻了翻书里,还有其他的信纸,只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口水话。
韶眠月怕被发现,只拿了两张,这两张足够了。
她怕自己遗漏重要的信息,又挨个把书架检查了一遍,这才放心离开。
出了营帐,她躲进阴影里,哪里巡逻得次数多,她就往哪里赶。
这样准没错。
果然,和韶眠月猜想一样,军营里的主帐就在这里。
帐口两个小卒站在那里,门口巡逻的次数频繁,不简单。
韶眠月站在那里,抬头看了看星星的位置,心里默念:三、二、一……
“大王!
大王!
不好了!”
小卒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话都说不利索。
“大王有要事在忙,有什么事快说!”
那小卒“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哭:“有人!
有人在营帐外!
说要打我们。”
噶尔汉听到声音,松开怀里的美人,拨开帘帐,斥道:“慌慌张张的,拿起你们的刀枪剑戟!
我们上!”
小卒站起来,迈开大步跟着他。
看到人都走远,韶眠月无心再待在这里,她在黑暗中加快了脚步。
快点!
再快点!
到最后,她几乎是用跑的力气,在夜里找着他们的粮库。
不出她所料,虽然噶尔汉那人被引开了,但这一片粮仓甚至称得上是重兵把守。
她在暗处摸出手里的刀,是她从乱葬岗爬出来之前常用的那一把。
刀上倒映着月亮的光,手感轻盈,刀刃锋利,韶眠月称她为:“霜寒”
。
她看准时机,闪到一个小卒背后,趁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悄无声息地抹了他脖子。
直到那人身体越来越软,韶眠月轻手轻脚地把那人放下。
没有任何声音。
“唉,你听,外面怎么有打打杀杀的声音?”
站在这人旁边的小卒怼了他一下,发现旁边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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