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节(第3页)
唐婉却一步一步地靠近:“这么惊慌,做贼心虚吗?”
隔着泳池十几米的距离,便是于家的停车场,阮江西正等在此处,身上披着宋辞的外套,张望着停车场的方向。
于景安从后面走过来,已经换下了礼服,穿着一身居家的针织长衫,披了一条披肩:“宋辞呢?他怎么放心把你放在豺狼窝里。”
脚下这一处,还是于家的地盘,这于家的大小姐却将之形容为豺狼窝。
阮江西只是笑了笑:“他去开车了,我在这等他。”
于景安坐在灯下的长椅上,盘起腿坐着,指了指正厅的方向:“知道里面有多少觊觎你家宋大少的雌性吗?你就不担心。”
阮江西摇头,眼底云淡风轻毫无波动。
于景安轻笑:“你太肆无忌惮了。”
打趣,“宋辞那样的美色,自荐枕席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了去了。”
可不是危言耸听,宋辞那张脸,确实招蜂引蝶。
阮江西并不否认于景安的话,只是说:“他不会记得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也是,只此一条,就够阮江西有恃无恐了,更何况,宋辞的情有独钟。
于景安点点头,看着别处,声音有着夜里独有的宁静沉稳:“确实,这个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在宋辞眼里只有两种区别,一种是不相干的别人,一种是你,阮江西。”
多厚此薄彼的分类法,却不置可否,在宋辞的认知里,阮江西就是一人独占鳌头。
若她是阮江西,她也会肆无忌惮吧。
于景安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声,起身,拂了拂身上的披肩:“作为不相干的别人的我,不妨碍你在这当一块望夫石。”
阮江西道了一声‘再见’,缓缓转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临近游泳池,隐约,有争吵的声音。
“当年你们做了什么?!”
“是不是你们害死了他?”
“是不是你们?”
唐婉几乎尖叫出声,每一句都咄咄逼人,将叶宗信夫妇逼至池边。
苏凤于几乎趔趄了几步,站稳了,猛地抬眼:“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害死他的是阮家母女,是叶江西,她才是害人精,是她!”
只要提及宋锡南,提及阮清,唐婉所有的理智便消失殆尽,眼眸放大,瞳孔突出,她嘶喊,狰狞了表情:“不,你们也有份,你们都有份,阮家的人,叶家的人,你们都该死,她最该死,那个孩子最该死。”
她步步逼近,嗜血的眸光,锋利狂躁,大喊,“宋锡南都死了十五年,你们为什么还要活着?”
话落,一把拽住苏凤于的手腕,“都去陪葬,去给宋锡南陪葬!”
手腕被桎梏住,苏凤于挣扎了几下,却挣脱不开来,看着唐婉已经火红了瞳孔,骂了一句:“疯子!”
苏凤于抓着叶宗信,转了半个个身子,回头冲唐婉大叫,“你放手,你快放手!”
拉扯间,苏凤于猛地一推,唐婉重心向后,整个人倒向身后的泳池。
“砰——”
水花高高溅起,过人高的水面,将唐婉整个人淹没。
苏凤于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吓傻了,捂着嘴,却不敢尖叫出声,看着水池里的人胡乱拍打着水面:“救……救我。”
苏凤于与叶宗信显然都不识水性,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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