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水经残卷
陆寻靠着抗联密营的木屋,借着手电筒的光翻开祖父的日记,纸页间掉出半片冻僵的白桦树皮,上面用红漆画着个扭曲的玄武——正是他们在雪谷祭坛见过的逆脉图案。
"
奶奶的,这破日记比我的蛇皮袋还能藏宝贝。
"
王胖子蹲在篝火旁,用洛阳铲翻动着烤得发黑的土豆,"
昨儿在雪谷挖到的契丹文拓片,你说老陆头为啥要把字刻在尸体指甲上?"
陆寻没搭话,指尖划过日记里夹着的宣纸。
这是他第三次发现异常:泛黄的纸页边缘有明显的夹层痕迹,用修复碑刻的竹签轻轻挑起,竟露出半张薄如蝉翼的残页,墨香中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
《水经注?沃沮》..."
陆寻的声音发颤,残页上的小楷正是祖父的笔迹,"
玄菟郡北,有大泽曰天池,水无泄口,悬泉飞瀑注于东南,玄武踏龟而行,藏于其间..."
他忽然看见残页边缘有被墨渍覆盖的血字,用酒精棉擦拭后,"
勿信天眼"
四个朱砂小字渐渐显形,每个字都带着拖拽的血尾,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
苏晴凑过来,斩龙簪的断片在篝火中泛着微光:"
1975年祖父在长白山寄给我父亲的信里,也提到过《水经注》残页,说里面藏着玄冰宫的入口坐标。
"
她指着残页上的"
悬泉飞瀑处,玄武踏龟行"
,"
天池东南侧确实有处季节性瀑布,现在被冰层封着。
"
王胖子突然跳起来,洛阳铲指向东南方:"
奶奶的!
我想起来了!
三年前在潘家园收过幅老画,画的就是天池瀑布,瀑布后面有个玄武浮雕,龟首朝东北,蛇尾扫西南!
"
他拍着大腿,"
当时以为是假画,现在想想,那龟眼睛是空的,准是个机关!
"
三人在风雪中跋涉,陆寻的小罗盘始终指向东南。
两小时后,一道高约三十米的冰瀑出现在眼前,冻结的水流呈扇形展开,在月光下泛着幽蓝,正如残页上画的"
悬泉飞瀑"
。
"
玄武踏龟...玄武为龟蛇合体。
"
陆寻摸着冰瀑边缘的岩石,突然发现冰层里嵌着半截玄武雕塑,龟首朝东北,蛇尾蜿蜒向西南,正是王胖子说的方位,"
生门在龟首方向,《青囊经》说玄武垂头,生气自聚,入口应该在龟首下方的冰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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