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又见月牙(第2页)
十里行舟,一袖想明白了许多事情,从云水到木屋,从河畔到鼓楼……
一袖原本是要走的,大蟒复国还得仰仗赵无名这个先帝近侍,自己若是走了,师父就白死了。
师父把自己托付给赵无名一袖是知道的,但是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让一袖感到了一丝不悦。
至于赵无名血溅二十步,许是他想给自己这个皇子一个下马威。
给这个顽劣少年敲一棍子,可赵无名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一袖那看似呆滞的目光中,有着云水镇八年的风霜雨雪,人来人往。
一袖那一瞬回首遥望云水方向,便是看了这八年的最后一眼。
此去经年,他不再是什么回春堂的徒弟,河边大筐中的也不是他。
那个能自己跳河里捕鱼的大黄,也成了一条死狗。
……
“师父!”
一声女子喊声将一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寻声望去,正见姜月牙从鼓楼石阶上奔了下来,素衣长裙,手中提着一把长剑。
“这位大侠,可否挡着我点。”
看到姜月牙手中的长剑,想到自己在木屋中以及草丛中戏弄姜月牙的场景,一袖有些没底,拉过了身旁的一名黑衣人,挡在了身前。
负荆请罪?
那得是没有长剑的时候……
“咦,白堂主也来了,飞鱼哥哥呢。”
姜月牙跑的极快,至赵无名身前时,一眼便认出了面罩黑布的白夜行,双手抱剑微微欠身,算是行了个礼。
“飞鱼他……”
白夜行点了点头,张口欲言飞鱼堂主死讯,可话刚说到一半,便看到赵无名微微抬手,便没有再言,赵无名清了清嗓子,顺势将话接了过来。
“飞鱼他还在西城,月牙啊,你可记得我上回让你看着的少年,不知他现在何处?”
“你说那个登徒子?”
听得师父问起,姜月牙变了脸色,握剑的手骤然攥紧,不理赵无名的吃惊神色,直言一袖是如何从木屋中逃走,又是如何在草丛中布下绳索奚落自己之事。
说得直是咬牙切齿,用尽了月牙所想到的各种虫鼠之词,一旁的白夜行听在耳中,看向了黑衣人身后的一袖不禁抹了一把汗。
“对了,师父,你这几天去做什么了。”
骂完了一袖的姜月牙感觉好了许多,看着十余人的表情方知道自己有些得意的忘了形,伸了伸舌头凑到了赵无名身前,见师父微微沉思,便又凑到了白夜行身前。
“飞鱼哥哥他还要几日能回,不知他有没有提起我。
咦,这里怎么……登徒子,看剑!”
姜月牙本欲询问白夜行,哪知从白夜行的角度刚好能看到躲在黑衣人身后的一袖,虽是低着头,但其衣着身形早已印在了姜月牙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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