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个愿望
关系好的几个凑一起给骆明让办了个小型的送别趴,骆明让本来想着算了,裴钦阳和左昕昊首当其冲打死不同意,说什么真正的离开都是悄无声息的,这个聚会必须得办,还得大办,越隆重就越说明以后见的还多着呢。
大家其实都不是迷信的人,只不过都需要一场狂欢,以此来冲淡别离的忧伤。
当然,大办还是不可能大办的,就找了个火锅店吃了一顿,辗转又就近找了个小会所。
气氛到了,喝点是必须的,几个女孩子点了果汁,男孩子们商量着要了点啤酒——其实他们更想要大醉一场,但考虑到还有女生在,一来怕吓到她们,二来还得确保她们的安全问题,不敢喝得太醉。
酒过三巡,骆明让烟瘾犯了,出来抽烟。
半根下去,左昕昊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直奔走廊尽头,很快解决完生理需求出来,神清气爽。
“开牌了,进啊?”
他冲骆明让扬了扬下巴。
骆明让磕了磕烟灰,点头:“你们先打,我抽完这根。”
左昕昊点点头,往里走。
“日天。”
骆明让忽然叫了声他外号。
“啊?”
“谢谢你。”
“啊?”
左昕昊一脸懵。
骆明让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样子:“滚吧你,对牛弹琴。”
“操明明是你话不说清楚!”
左昕昊跳脚,还要追问,里面忽然催了声,他只能瞪他一眼,骂了句“别他妈给老子乱煽情”
就进去了。
骆明让笑笑。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也没想煽情,明明他最讨厌煽情,可能是真的醉了。
重新转身趴回栏杆上,骆明让吐出口烟圈。
为什么要道谢呢?
他永远忘不了运动会结束左昕昊和他吵的那场架。
他说:“你好像有点不像你了骆明让。”
是,他说的是不像了,而不是变了。
两者有什么区别呢?后者更多埋怨当下的他,充满失望,而前者却只是遗憾,但仍对他有所期待。
那句话使他醍醐灌顶,第一次开始思考,他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善妒,莽撞,没有脑子。
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暗恋让他变成了自己以前最讨厌的那类人,这种感情没有意义的,他需要尽快止损。
身后的门又被谁推开,骆明让眯着眼睛侧头看了眼,愣了下。
南岑挠了下手臂走过来:“你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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