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邓寇列传2(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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恂从耿况迎使者于界上,况上印绶,使者纳之,一宿无还意。
恂勒兵入见使者,就请之。
使者不与,曰:“天王使者,功曹欲胁之邪?”
恂曰:“非敢胁使君,窃伤计之不详也。
今天下初定,国信未宣,使君建节衔命,以临四方,郡国莫不延颈倾耳,望风归命。
今始至上谷而先堕大信,沮向化之心,生离畔之隙,将复何以号令它郡乎?且耿府君在上谷,久为使人所亲,今易之,得贤则造次未安,不紧则只更生乱。
为使君计,莫若复之以安百姓。”
使者不应,恂左右以使者命召况。
况至,恂进取印绶带况。
使者不得已,乃承制诏之,况受而归。
及王郎起,遣将徇上谷,急况发兵。
恂与门下掾闵业共说况曰:“邯郸拔起,难可信向。
昔王莽时,所难独有刘伯升耳。
今闻大司马刘公,伯升母弟,尊贤下士,士多归之,可攀附也。”
况曰:“邯郸方盛,力不能独拒,如何?”
恂对曰:“今上谷完实,控弦万骑,举大郡之资,可以详择去就。
恂请东约渔阳,齐心合众,邯郸不足图也。”
况然之,乃遣恂到渔阳,结谋彭宠。
恂还,至昌平,袭击邯郸使者,杀之,夺其军,遂与况子弇等俱南及光武于广阿。
拜恂为偏将军,号承义侯,从破群贼。
数与邓禹谋议,禹奇之,因奉牛、酒共交欢。
光武南定河内,而更始大司马朱鲔等盛兵据洛阳,及并州未定,光武难其守,问于邓禹曰:“诸将谁可使守河内者?”
禹曰:“昔高祖任萧何于关中,无复四顾之忧,所以得专精山东,终成大业。
今河内带河为固,户口殷实,北通上党,南迫洛阳。
寇恂文武备足,有牧人御众之才,非此子莫可使也。”
乃拜恂河内太守,行大将军事。
光武谓恂曰:“河内完富,吾将因是而起。
昔高祖留萧何镇关中,吾今委公以河内,坚守转运,给足军粮,率厉士马,防遏它兵,勿令北度而已。”
光武于是复北征燕、代。
恂移书属县,讲兵肄射,伐淇园之竹,为矢百余万,养马二千匹,收租四百万斛,转以给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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