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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屏幕里的伪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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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子里的空气沉得像结了冰碴子。

花国那套说辞大获全胜,像张看不见的湿牛皮,紧紧裹住每个人的口鼻,闷得人喘不上气。

失败的滋味刻在每个人脸上,连平日最硬气的几个,眼神也开始发飘,透着对自己的不确定。

就在这片让人心头发毛的死寂里,之前派去集镇换东西的族人又回来了。

这回,他脸上不光是气,还混着说不清的困惑、屈辱,像挨了记闷棍,内里疼得说不出口。

他死死攥着个更小巧的投影仪和几张存储卡,机身凉得硌手,指节攥得泛白,连掌心都被边缘压出了红印子也没察觉。

这是用族里压箱底的野山参,这是去年老艺人冒雪爬崖采的,本想留着给窖里发烧的娃补身子、还有三捆晒透的止血草,硬跟行商换的,行商接过药材时叹着气:

“这东西金贵,你们换这……值当吗?”

族人当时没答,现在攥着冰凉的投影仪,才懂这‘值当’与否,早由不得他们选。

“他们……他们不光是骂,”

族人嗓子发干,像被砂纸磨过,“还在放……放他们的‘傩戏’。

集镇广场上,聚了一堆人看……还,还叫好。”

黎鹤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来。

他默不作声地接过东西,指尖冰凉。

夜里,屯子中间的空地上,族人默默聚拢过来。

没人吭声,一种近乎送葬的压抑气氛沉甸甸地压着。

黎鹤把那个小投影仪对准临时挂起的、有点泛黄的旧布幕。

光一亮,嘈杂刺耳的现代乐曲猛地炸开,跟山谷里的死静撞在一起,格外硌应人。

布幕上,颜色艳得扎眼。

那是个花里胡哨的舞台,灯光乱闪,干冰造的烟雾缭绕。

一群穿着改了又改的“傩服”

的舞者,正在台上扭动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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