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梨园的后门（第6页）

他走到那张照片前，用那双沾满了灰尘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那张早己冰冷的、稚嫩的脸庞。

他的眼神，不再有恐惧，不再有懦弱。

只剩下一种，如同深渊般、不见底的死寂和仇恨。

他转过身，看着寒江雪。

“他们，什么时候演出？”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破瓦片在摩擦。

“下周三。”

“好。”

老陈点了点头。

他走到墙角，从一块松动的地砖下，掏出了一个油布包。

他打开布包，里面，不是金条，也不是武器。

而是一套，他珍藏了多年的、皇家剧院的后台万能钥匙和完整的内部结构蓝图。

“我不要钱，”

他将那两样东西，塞进了寒江雪的手里，“也不懂什么狗屁的‘民族大义’。”

“我只想要他们”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两行血泪。

“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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