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新的棋局（第2页）

寒江雪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质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鬼被她的话噎了一下，烦躁地在原地踱着步，“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

我们必须找到一个一个能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又不会引起任何外交纠纷的万全之策！”

“没有万全之策。”

寒江雪摇了摇头，那双冰冷的眸子，首视着老鬼那双同样锐利的眼睛。

“在战场上，任何一丝犹豫，都会让你和你的战友，死无葬身之地。”

她将之前蓝姐对她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你！”

“老鬼，”

寒江雪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平等的、属于“战友”

的语气，“你告诉我，是杀一个法国人渣引起的‘外交纠纷’更可怕，还是让那几百万的‘黑金’流入我们的大后方，让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们，连军饷都变成一堆废纸，更可怕？”

老鬼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女，看着她那双清澈得不含任何杂质，却又坚定得如同磐石般的眼睛，他那颗早己被无数次背叛和失败磨得坚硬无比的心，第一次，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许久，他才颓然地坐下，从怀里摸出那杆用了几十年的旱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说吧，”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浓烟，声音沙哑，“你想怎么干？”

接下来的两天，寒江雪再次化身为那道潜伏在城市阴影里的鬼魅。

她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用她那早己炉火纯青的跟踪和伪装技巧，将皮埃尔这个猎物的所有习性，都摸得一清二楚。

“情况怎么样？”

当晚，地下室里，老鬼看着那张被寒江雪用红笔画满了各种标记的法租界地图，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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