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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铭指挥着陈迦行:“再摇起来一点,再摇起来一点...”
齐农把小西瓜分成了两半,齐建铭吃一半,他和陈迦行吃一半。
他们坐在病床边,三个人吃起了西瓜。
隔壁病房有阿姨过六十岁生日,切了两块蛋糕过来给他们吃。
病房里弥散着西瓜汁和奶油蛋糕的香气。
赛事进入了赛点,每击出一球,全场就是热浪般的尖叫。
齐农擦了擦陈迦行嘴角的奶油。
陈迦行歪头看着齐农。
齐农用口型说:想都别想。
陈迦行小声问:“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啊?”
齐农在他胸口打了一下。
陈迦行笑了。
电话响。
陈迦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那个电话打了很久。
齐农走出病房准备打热水的时候,看到陈迦行倚在电梯边的窗台上冲电话那头吼:“那怎么了?你换就换好了...”
齐农拎着热水瓶,站在转角听。
陈迦行不耐烦地问:“你还有没有事啊?都跟你说了,我家里有事。
对啊...三天两头就会有事不行吗?别来跟我说这套...没有就没有啊。”
齐农基本能猜出来,那头是陈迦行那个很容易激动的老师。
那个数论学家是个挺质拙的人,觉得陈迦行是千里马,就非要“三顾茅庐”
,把他带回上海深造。
等陈迦行真去了上海研究所,他也很器重陈迦行。
他倾其所能地教授陈迦行系统的数论基础,让他能完全发挥自己的天赋。
连齐农都听说过,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的道理。
他突然明白过来,陈迦行能那么频繁地在非假日跑回来,本身就很奇怪。
陈迦行掐断电话之后,趴在窗台上想抽烟又知道医院是禁烟区,只好撑头叼着电子烟在那里发呆。
齐农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陈迦行回过神,收掉了烟管,笑说:“怎么啦?”
齐农看着陈迦行说:“你回去吧,没事。”
陈迦行皱了下眉说:“你偷听我讲电话啊。
我也没事,在这里...”
齐农忽然打断他说:“今天是2014年9月2号。
我要到2016年3月份才过完我的刑期。
这期间,我连出省城都不行。
即使到了2016年的3月,我刑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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