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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要怎么做。
齐农说,他当时到处奔忙着给齐建铭攒医药费,确实也是筋疲力尽。
所以思考过后。
他返回货车上,取了装货品用的防水袋,上楼把陈利远连同那块地毯一起放进了袋子里。
他按照喜妹的指示,把防水袋放到了她在城郊的一间空置的车库里。
因为当时各个镇山上都在采石,埋在山里不安全。
那间铺子在一年后装修改造成了“寂寞芳心”
舞厅。
齐农握着两只手,抬头和警员说:“我的意思是,陈利远在舞池地板下面。”
当天下午,警方就赶到“寂寞芳心”
,撬掉木地板,从砌死的水泥地底下,挖出了那只防水袋。
里头有一副成年男性的尸骨,一张已经被朽蚀得破烂不堪的地毯。
喜妹在家里被捕,没有挣扎,也没有聘请律师上诉之类的。
她承认了所有事情,说法基本和齐农一致,还包括后来她是怎么打通关系,让陈利远变成一个失踪人口,然后吞并了陈利远名下的所有财产。
喜妹戴着手铐坐在问讯室里。
她这次头发又梳得很漂亮,涂着大红唇,抬起手又拢了拢自己的头发。
办案的警员会对如此完美地破获这起案件感到某种隐隐的疑惑。
从雪花球到埋尸地,门房、齐农,甚至装修舞池的工人,供词一致,毫无破绽,矛头全部指向于喜妹。
于喜妹其人,据他们后来深入调查,十八岁刚成年不久就因为偷窃和故意伤人坐过牢。
放出来之后,带着一个妹妹一起生活,身无分文。
当时是七十年代末,于喜妹长得娇小,嘴甜身软。
据说是有个人指点她了一个谋生办法,让她去傍有家有室的大款,傍个一年半载,去医院里塞一两百块钱问个孕妇买管尿。
她拿着尿去做尿检,甩给大款说她怀孕了。
大款给她一笔打胎费。
她又转去傍下一个大款。
她就是靠这种手段有了第一笔资金积累,很快在省城自己开了间小印刷厂。
陈利远一开始是她的客户,出手阔绰,长相俊朗。
喜妹那时候不知道,陈利远的钱也是骗来的。
总之他们确实是骗子遇到骗子。
1983年,喜妹在省城妇保生下了陈温暖,是个智障儿。
认得他们的人都说,这就是现世报。
于喜妹戴着手铐,蛮开心地回忆起陈温暖出生的那天,是深秋,但是天气很温暖。
喜妹在这个世界上没几个像样的家人,当她看到胖胖小小的陈温暖依偎在她身边,身上散发着新生儿那种奶奶的香气。
喜妹轻声和她说:“温暖,我是妈妈。”
于喜妹揩了揩眼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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