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罹患隐疾
“穷则思变(..)”
!
刘子墨八马迎亲,并且是清一色的枣红马,虽未披红挂绿,也赚足了眼球,一时间风光无两,传为美谈。
婚后,夫妻恩爱,举案齐眉。
十个月过去了,邬梅的肚子还是瘪瘪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秀心里很不舒服,虽不敢明言,暗地里,却总在长吁短叹。
邻里乡亲也在背后纷纷议论,她们有的说:“秀姐的这个媳妇么事都好,就是有一咔(点)不好,人太瘦打(了),屁股太小打(了),恐怕难得生养。”
“我觉得应该是墨儿的问题,你们看,秀姐这个媳妇,胸脯饱满,一看,奶水就蛮足,不是若(那)种不生不养地人。”
“你们说墨儿有问题,打死我都不信,你们看墨儿,他身强体壮,龙精虎猛,老虎都打地死,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你们不要瞎说,我前两天看到梅儿丢了一个盒子出来,我捡起来看了一下,原来是装避孕套地,人嘎两口子年纪还轻,可能是不想要娃。”
“唉呀!
也是,现在计划生育管地怎严(管得这么严),是腊个地钱多地冇得法了吧(是哪个的钱多得没法了吧)?”
“我看忠哥一老屌地会死,怎两个罚款都怕交得吧?(我看忠哥经常牛逼哄哄地,一点点罚款都舍不得交吗?)”
“不是交罚款地问题,主要是娃儿上不了户口,冇得位置读书。”
“墨儿他自己就是老师,冇得位置读书,自己教。”
“人嘎有人嘎地想法,我们都是操些冤枉心,墨儿生打娃,我们就kri送恭贺kri,不生娃,便宜咔,还怕热疤头痒打吧!
(人家有人家的想法,我们都是操些冤枉心,墨儿生了小孩,我们就去随个礼,不生小孩,便宜点,不舒服吧?)”
乡亲们在背后议论,邬梅却暗自心惊,她在那些避孕套上都做过手脚,特别是在易受孕阶段,她都会刻意增加频率,然而花开冬日,结子难成。
邬梅十分担心自己患上了不孕不育症,因此终日愁眉紧锁,郁结于心。
刘子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问她有什么心事,她也不说。
那几天,天气反常,忽冷忽热,流行性感冒爆发,邬梅病倒了。
这一倒下去,可不得了,邬梅经常高烧口苦,咳嗽不止,寻医问药也不见好转,她茶饭不思,日渐消瘦,恰似一朵娇艳的鲜花忽逢寒风冷雨,瞬间凋零。
咳嗽仍在加剧,病情进一步恶化,邬梅躺在床上已是奄奄一息,公婆李秀在她身边陪着她。
邬梅抓着李秀的手说:“咳咳!
姆妈,我看我是活不长了,这辈子我能嫁给子墨哥,已经感得很满足了,咳咳!
但愿我死后,他能找到另外一个疼他爱他的女人,咳咳!
我恨我自己福薄命贱,没能为子墨哥留下个一男半女。”
“儿啊!
我苦命地儿啊!
你不会有事的,墨儿马上就放学回来打(了),你等哈他。”
“咳咳!
我口干,冷那弄咔(点)水我喝。”
邬梅舔了舔干枯的嘴唇,有气无力地说道。
“好,我马上弄地我儿豁kri(我马上倒茶给你喝)。”
坐在床沿上的李秀连忙起身,给邬梅倒了一杯热茶,扶着她坐了起来,邬梅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茶杯,抖动的手荡出茶水,洒在了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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