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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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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宝见郑良策拿不上台面的那副样子,实在是打心底眼里瞧也不起他。

这般人物,为臣不忠,为父不慈,为夫不义,为官不仁,竟也配谈风月?

这种人只遵从于自己的欲望,像一条任由自己腐烂的鱼,把散发出的恶臭说成是他独特的风味。

把糜烂说成风流,将纠缠当作痴情,把骚扰别人说是追求真爱,实在可笑。

世人总爱以“人生得意须尽欢”

作遮羞布,可若失了人伦纲常的约束,与禽兽何异?人与畜生的分别,就在于知克己,守分寸。

人能相对的克制欲望,但野兽不能。

郑良策对她又何尝有半分真心?不过是贪恋这副皮囊罢了。

恰恰好他就是喜欢长相清秀,但身材修长有力的少年。

别以为她不晓得,她在院儿里举石锁的时候,郑良策就扒在花窗那里偷看,把李修气的俊脸铁青,连夜挑灯写郑良策的罪状折子,到现在已经写了整整一摞。

喜宝倒是没那么生气了,因为冷静过后便发现实在不值得为这种人浪费心力。

她都懒得唾弃他,留着那点唾沫做点什么不好。

他只要没给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喜宝就能忍下去,直到拿到她想要的东西,把他送进监牢。

郑良策看似殷勤备至,实则是觉得她比那些轻易得手的小倌戏子更值得标价——正如市井之徒看待古董,价码越高越要摆出郑重姿态。

换而言之,郑良策觉得她贵。

所以付出的要比平时付出的多,因为想要的比旁的难以得到。

他的这种喜欢,甚至不如小孩子喜欢布老虎,后者起码是真的珍视布老虎,把布老虎当做自己的同伴。

喜宝想到薛春桃,当年广安县天灾,郑良策携款逃跑,留下她们娘俩在府里等死。

虽说薛姨如今早已将前尘旧事看淡,可若知晓昔日同床共枕之人,如今竟是这般不堪做派,怕是要将肠子都悔青了,只当那是此生都抹不去的污点。

万幸的是郑暖暖,不,现在已经随了母姓,薛暖暖是个知道疼人的。

她未曾被那些闲言碎语教唆坏了心性,自己肯争气,如今不光帮着薛姨操持生意,更主动识字学算、打理家事,去年还找了个入赘的俊俏夫君,帮着给家里干活儿,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让薛春桃总算得了些许宽慰。

“赵公子,你说可好。”

郑良策笑着回头问,说的是过几日他过生辰的事。

届时各大盐商相聚,他要给喜宝引荐几人,也就是那日白芦县县令不曾引荐的几个盐商。

来了将近十天了,旁的事什么都没干,耐着性子与他虚与委蛇,现在终于看到点成效了。

想想薛家母女的坚韧向上,再看面前一脸纵欲过度,涂脂抹粉的男人,喜宝不禁十分倒胃口,忙去看她未婚夫洗洗眼。

李修最近被心绪折磨的清瘦了些,他垂眼抿茶,衬得周身的气质冷清又疏离,盏中清汤映出他眼底的冷光,他察觉到喜宝的目光,却忍耐住没有回应,他怕抬眼看见郑良策就是压不住的杀气。

李修不禁有些后悔因为雪竹总是看喜宝而打发他去办事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留下雪竹,在这里给喜宝挡一下郑良策也好。

总不至于现在这样,他不能动,喜宝动不得,只能被动的与郑良策周旋。

“赵公子?”

郑良策见喜宝久未应答,又凑近半步,脂粉气混着熏香扑面而来。

喜宝倏然抬眼,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郑老爷思虑周详,赵某却之不恭。”

她站起来一拱手,“在下便先谢过郑老爷了,届时定备薄礼,为老爷添寿。”

“咳咳。”

李修警告似的咳嗽一声。

这主要是咳给郑良策看的,面对自己的弟弟要与外人发不义之财,李修面上起码要表现出不赞同。

喜宝转头道:“李兄长风寒未好就早些回屋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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