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死寂5
二楼传来的凄厉惨叫如同利刃般刺破空气,麦克斯、阿努和吉姆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三人快步朝着楼梯口跑去。
木质楼梯在急促的脚步声中发出“吱呀”
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刚踏上二楼走廊,一股混杂着腐朽的怪异气味便扑面而来。
走廊两侧的房门大多虚掩着,灰尘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中飞舞,显得格外破败。
詹米的惨叫声正是从走廊尽头的房间传来,那声音里的绝望与痛苦,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紧。
麦克斯率先冲到房门口,只见詹米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紧紧抱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砸落在男人的衣服上。
众人的目光随即落在了轮椅上的男人身上——他正是詹米的父亲爱德华。
爱德华的头发早己变得灰白稀疏,几缕干枯的发丝贴在头皮上,露出大片斑驳的头皮。
脸部的皱纹如同干涸土地上的裂缝,纵横交错,深深浅浅地刻在皮肤表面,眼窝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凹陷,原本应该充满神采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睁着,里面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岁月沉淀下的无尽沧桑。
他身着一套黑色西装,西装的面料虽然有些陈旧,却依旧平整挺括,没有一丝褶皱,显然是被精心打理过。
里面搭配着一件洁白的衬衫,领口处的纽扣系得一丝不苟,一条浅色的领带端正地系在颈间,领带的颜色己经有些泛黄,却依旧能看出主人对衣着的讲究。
整体着装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打磨后的沉稳气质,只是这份沉稳,此刻却被死亡的冰冷彻底笼罩。
麦克斯缓缓走上前,目光在爱德华身上仔细扫过。
当她绕到爱德华身后时,瞳孔骤然收缩——爱德华的后背有一个大洞,洞口的边缘参差不齐,暗红色的血迹己经凝固发黑,原本应该在胸腔里的内脏早己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根粗糙的木棍首挺挺地竖在中间,木棍的一端连接着爱德华的脑部,另一端则延伸到上半身的躯干里,将头部与身体勉强支撑在一起,如同一个被掏空内部、仅靠支架维持形态的玩偶。
麦克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缓缓开口:“看起来,玛丽·肖也把你父亲做成了人偶。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詹米。
他抱着爱德华冰冷的身体,哭声变得更加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痛苦与绝望都倾泻出来。
泪水浸湿了爱德华的黑色西装,也浸湿了詹米自己的衣衫,他一遍遍地呼喊着“父亲”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阿努和吉姆站在一旁,脸上满是不忍,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房间里只剩下詹米的哭声,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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