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薛宜宁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忐忑,随后问:&ldo;将军与他交情似乎不错。
&rdo;
骆晋云没想到她会关心自己的事,心中微动,温声回道:&ldo;性情相投,是还不错。
&rdo;
薛宜宁问完,心中便泄了气,竟是说不出心底的话。
她有什么底气求他帮忙?连哥哥都劝她放弃。
最后她只是轻轻&ldo;嗯&rdo;了一声。
骆晋云停了一会儿,问她:&ldo;回去一趟,怎么回得这么早?&rdo;
薛宜宁心中繁乱,又&ldo;嗯&rdo;了一声。
他见她没再说什么,只好回过头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好几次几乎要说出口,却最后都没发出一声来。
官场上的好友,再好,也只是性情相投而已。
并不代表人家要为你去得罪人。
更何况,骆晋云又不认识沈惠心,怎么可能因为她相求就去沾惹这样的事?
听了她的话,反倒要警告她吧,不只与教坊女子往来,还胆大包天要去管这样的案件,到时拖累的就是他。
她最终也没说出口,失魂落魄回了金福院。
入了夜,开始起风,子清点上烛台,将朝廷印发的皇历拿出来,认真记下后面的节气农时。
待她放下皇历,薛宜宁便顺手拿了起来。
处暑,白露,秋分。
只有一个月,就是今年的行刑之期了。
如果真是王家与京兆尹促成此事,就绝不会将沈惠心的命留到明年,而是速战速决,立即行刑,以免夜长梦多。
她颓然放下皇历,看着烛火垂泪。
什么都做不了,连去狱中看一眼,她也不敢。
一阵风吹来,窗子骤然拍响。
玉溪惊叫道:&ldo;风大了,窗子得栓起来。
&rdo;说着就将所有窗子都拴上。
外面传来&ldo;哗哗&rdo;的雨声,狂风暴雨瞬间就袭来。
骆晋云静静看着窗子被风吹开,在房内一下一下&ldo;啪啪&rdo;地扇动。
阿贵连忙过来,要去关窗,却被他阻止:&ldo;别动。
&rdo;
阿贵于是停了步,不解地看向他。
风将房中的蜡烛都吹灭了,只剩了最后两只摆放在墙角的,也是随风摇晃,垂死挣扎。
骆晋云看着床前那扇被吹开的窗户,糊窗的青色窗纱在顶上角落里被风吹开了一条细缝。
他伸起手臂,捏住那被吹下一角的窗纱,往下&ldo;刺啦&rdo;一声,撕下了半个窗子的窗纱。
&ldo;窗纱被吹掉了。
&rdo;他说。
阿贵愣住:他两只眼睛明明白白看见,窗纱是被主子撕掉的!
风雨涌进来,将屋中最后两只蜡烛都吹灭了,屋内黑漆漆,只剩一缕天光,屋内青砖地面也瞬间洒上了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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