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页)
可她却无法与其他人一样闲谈一番便作罢,她想知道内情,想看看还有没有转圜余地。
第一想到的,自然是哥哥。
于是她当天就写了封信,让何妈妈带去薛家,请哥哥帮自己打听一下沈惠心的谋杀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好过两日是处暑,也算小节气,京中人家常有走动,薛宜宁便趁这节日,回了趟薛家。
她为沈惠心之事而来,所以用过饭,便到了嫂嫂房中,薛少棠已在房中等她。
薛少棠先问她:&ldo;你与这教坊女子认识?为何这么在意她的事?&rdo;
薛宜宁才说道:&ldo;我和她之前相识。
&rdo;
&ldo;只是相识?&rdo;薛少棠问。
薛宜宁却已听出些话风来,问:&ldo;怎么了?&rdo;
薛少棠便缓声道:&ldo;若只是相识,这件事你便不要碰。
&ldo;死的是城西那位皇商王家的三爷,在太史监做个五官灵台郎,官职不大,但他嫡亲妹妹,却是当朝贤妃娘娘。
&ldo;这案子由京兆尹当堂断案,查出沈翩翩与王三爷一同游园时,因见王三爷手上有一只价值千两的夜明珠,顿起歹心,在王三爷酒中下蒙汗药,准备盗走夜明珠。
谁知王三爷有脑疾,那蒙汗药下得太重,竟让王三爷毙命。
是以京兆尹判了沈翩翩谋财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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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宜宁问:&ldo;可是沈翩翩身为教坊司头牌,能到骆家献艺,自然也能去别的地方献艺,她什么王公贵族没见过,什么价值连城的珠宝没见过?她又不傻,盗了客人的东西,怎么能逃得掉,既然逃不掉,为什么会去做?&rdo;
薛少棠说道:&ldo;阿宁,这就是京兆尹给出的案情,不管是不是合理,事实就是如此。
&rdo;
薛宜宁这时明白了,半晌才问:&ldo;所以,没有人关心沈翩翩是不是蒙受了冤屈?&rdo;
&ldo;她只是个教坊花娘,而死的,却是皇亲国戚,断案的又是京兆尹‐‐&rdo;
薛少棠沉声道:&ldo;阿宁,真相并不重要,没人那么傻,会去蹚这样的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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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几天前沈惠心在自己面前含笑的样子,薛宜宁心如刀绞。
她的命已经够惨了,明明是官宦之女,嫁了门当户对的郎君,兰质蕙心,却沦落为娼妓。
就算是娼妓,她也很努力地学了琴,很努力地挣钱,想找个可靠的人从良。
她的想法如此简单,甚至从未怨天尤人,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薛宜宁喃喃问:&ldo;哥哥知道半坡山人么?&rdo;
突然她就想起了这个人,是沈惠心看中的,能赎她脱贱籍的人。
也许还存着一些念想,也许只是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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