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
“你说完了没有?”
提到木少柏,晓缘莫名其妙地更是火大:“那个南宫野人一向讨厌女人,想跟他有什么师徒之义,哼!
你就少拿自个儿的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谁说的!
我瞧他对久姑娘就好得不得了呢。”
晓缘抬眼,这回音量更高了:“你瞎扯什么,他是姑娘雇来保护醉仙居的!”
“在说什么?这么激动?”
“姑娘!”
晓缘一惊,强笑道:“全是清儿死脑筋,晓缘跟她说不通,才会动气的。”
大概是习惯了晓缘这几日捉摸不定的坏脾气,清儿竟没跟她吵起来,反而挨近岑久身边——
“姑娘,南宫爷就要走了,你不留他吗?”
“像他这等大人物,肯为咱们迁就在这小地方,已经算委屈了。
他要走,我能有什么借口留他?”
岑久淡淡地说。
“说的也是。”
清儿咕哝一声,突然听到马儿在门外的嘶鸣声,她奔了出去,一会儿又跑进来。
“是南宫爷儿,他要走了!
姑娘,咱们不出去送送他吗?”
清儿的无心之语让岑久的心没来由地揪紧。
她抬起眼,嘴角弯了弯,仿佛苦涩,又像是嘲弄般地笑了笑。
“送,当然要送,他为醉仙居、为我做了这么多,这一程,我怎能不送?”
话虽这么说,但出门的脚步却是颤颤顿顿的,倚在门口,见他人已上了马,岑久只能张大眼睛呆望他。
“保重。”
南宫哲说。
“你也是。”
出乎意外的,她竟笑了,像抽掉了灵魂似,表情是那么置身事外。
南宫哲点点头,严峻地强迫自己的目光移开她,双腿一夹马腹,头也不回地走了。
马蹄震动了地面,也震慑了她整个人、整颗心,她从不知道,南宫哲策马的姿态是那么狂野不拘,就像他的人一般。
岑久理不清,这一刻是恨自己多一些,还是怨他多一点;她只知道,眼前这么做是对的,她喜欢他,即便不能在一起,她也希望他快乐。
也许只是怅然,在临别这一刻,都未曾见他对自己透露出半丝牵挂;此刻,她真是灰心的,自己竟还能这般情愿与无悔!
“姑娘,你为什么不留住南宫爷!”
晓缘急急忙忙地追出来,一反方才恶劣的态度。
“何必留他呢?”
岑久反问,垂首朝楼上走去,不同于来时的恍惚,这回,每一步都走得极小心。
此刻的她,不再是孤单一人,在她腹中,有着她与南宫哲一同孕育的孩子;当他们决定不再相见,这个孩子,将是她日后思念他的唯一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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