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第3页)
是什么改变了她?
这些年来,她日复一日用胭脂掩覆着胎印,颜料淡红的色泽已经吃进肌肤,就算不贴花钿,顺着胎记,再补绘几下,一样也能把她衬得出色。
会不会真有那么一天,她可以坦坦荡荡、什么都不在乎地带着这胎记走出醉仙居?
一股酸水截断思绪,自胃里直冲喉咙,岑久丢开笔,哇一声吐了出来。
在旁服侍的晓缘被这突如其来的呕吐吓白了脸,扔开手里的鲜花,急急跑来拍抚她的背。
“姑娘,您是怎么啦?怎么会这样呀?”
她焦的地问着,一面扬声朝门外大喊:“清儿!
清儿!
你死到哪儿去了,还不快来!”
木梯传来碰碰大响,清儿一脚踹开门,三步并成两步地冲进来。
“别怕别慌!
天大的事有我来扛!”
说罢,她抽出剑,警戒地扫过房间四周。
“别闹了!
姑娘出事了,你赶紧去请大夫来。”
晓缘丢了个白眼给她,清儿拔腿又冲了出去。
谁知,这回却让岑久给喊住。
“不准去,晓……晓缘,你叫……叫她回来。”
岑久说完,捣着胸口又呕出一团秽物。
这一次,晓缘终于看明白了,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然后尖声把清儿唤回。
“久姑娘!
我扶你上床躺着。”
晓缘哽咽了,而被唤回房的清儿望见这一幕,却是全然摸不着头绪。
“你为什么哭呀?晓缘,久姑娘只不过是吐了。”
她指指地上的一摊脏污,问得无辜。
“你这猪头!
久姑娘是……久姑娘是……”
晓缘又恨又急,却说不出半个字来,未了,只气得在地板上连连跺脚。
“好端端的干嘛骂我?”
清儿板起脸,“昨儿个只不过贪了厨房一块五花肉,你有必要这个时候跟我算帐吗?”
“你……你就知道吃,要让你明白发生什么事,早让你气死了!”
晓缘抹着泪,没好气地骂道。
“别吵了。”
岑久虚弱地叫道:“清儿,你出去吧,别跟晓缘一样大惊小怪的,我只是吃坏了肚子,人不舒服而已,晓缘在这儿陪我就好了。”
“喔。”
清儿搔搔头,一脸傻乎乎地走了出去。
“久姑娘,是谁做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