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3页)
“别跟我装傻,从刚才醒来,你就一直在抓那朵桃花。”
南宫哲提醒。
“是有点……不舒服。”
她一僵,想放手,但胎痕上痒得厉害,让她忍不住又去抠了抠。
南宫哲扯下她的手,口气有些冒火,不知是不耐烦,还是恼怒自己竟然更在意她会伤了自己。
“别这样,你再抓,会留下伤口的。”
“无所谓的。”
她不在乎地笑笑,拨开他的手。
“如果真的不舒服,就去洗干净吧。”
南宫哲端看着她的脸,忍不住发了牢骚: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们女人,平白无故要在脸上涂抹这玩意儿干嘛?白白净净一张脸,让人看了不是挺舒服?”
话才说完,南宫哲就知道不对劲了,因为岑久着他,久久都没移开目光。
“你喜欢白白净净的女人?”
她问,声音极为冷淡。
“我欣赏不做作的女人。”
南宫哲耸肩说道。
一股火气全无预警地冲上脑门,也不懂自己在呕什么,岑久松下手,语气透着愤慨:“你说谎!
你明明就喜欢白白净净的女人。”
“那又如何?”
南宫哲愣愣地看着她,这下子,他是捉破了头也想不透,他究竟是怎么得罪了她。
“有些人,一生就是没有办法白白净净站出来,你不懂那种感受!
又何必说这种话惹人讨厌!”
“你找我碴吗?”
他叉腰,问得无可奈何。
不同于被激怒时的愤慨,他忍不住猜想她发怒的原因——是因为早上没睡饱吗?眼前这无理取闹的模样,倒是第一次瞧见。
岑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生气,说起来,真是一点儿道理也没有;跟脸上这块胎记也共处了二十多年,如今为了南宫哲一句无心的话,她竟失去了平日的好气度。
一早上的快乐情绪消失无踪,眼见醉仙居大门在望,她闷闷地跳下马车,拂袖而去。
£££
进房换好衣服,岑久洗去胭脂,从镜里端详着脸。
如她料想的,胎记部分的肌肤已经浮肿,颜色也变得更加殷红了。
她覆着脸,一种恨恨的无力感涌上。
从前不管她面对多少人,她都能处之泰然,为什么今日南宫哲会让她出了岔?
岑久轻叹,已经很久不曾有过这么在乎的心情,恼人的是,南宫哲偏偏不是件东西!
心烦间,房外珠帘轻摇,晓缘走进,报说袁二姨娘来了。
“不见!”
岑久一怔,突然怒道。
晓缘呆了呆,悄声走到镜前,软语相询:
“清儿说一早进房就不见久姑娘,晓缘想姑娘晨起兴来,独自散步去了,怎么着?是谁惹得姑娘不开心?”
岑久抿着唇,再出声时,只是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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