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3页)
谁占上风又怎样?他真是无聊到脑袋生疮了。
难道真记恨着岑久曾算计过他的小仇小怨?
可话又说回来,那丫头……唉!
她想清楚了吗?
南宫哲揉揉刺痒的鼻子,抑住打喷嚏的冲动,暖暖的火焰,还有那些理不清的烦人问题,弄得他整个人昏昏欲睡。
最好是她能想清楚,两人才能继续维持安全无虞的关系,这条路既然两人都走了一半,以后再怎么困难,他硬着头皮也得撑下去。
这一生,他是绝不可能有所改变的。
配合岑久定好的计划,答应给她个孩子,也是因为知道她有能力照顾那个孩子。
愿意跟她上床的理由也很简单,一半是因为男人的冲动,一半是因为他实在想压过她的自信,这种情况已经有些槽,他只希望她脑袋里别再蹦出其它的想法。
南宫哲大力搔头,却觉得更加烦闷。
他已经很努力地把每件事铺陈的简单了,可不知怎么着,想到岑久早上那极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困惑表情,他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去!
真他妈的乱七八糟!
脚步声穿雨而来,岑久擎着伞站在他面前,半幅绣花裙摆泼溅着湿泥,衣肩发上也沾了不少雨水。
南宫哲抬头望望她,仍不发一语地就着柴火烘烤两手。
“下大雨,怎么不进房去?”
她说道,语气平淡。
“这儿很好。”
他眯着眼,斜瞅着雨丝。
“走进来些,你会淋湿的。”
岑久抖去雨水,收了伞,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在想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偏着头望她。
“你看起来没那么罗嗦了。”
“关于那件事——”
“有些事,既然回不了头,还是别去追究的好。
这么做,对谁都没好处。”
南宫哲突兀地打断她的话,仿佛也像说给自己听一般。
岑久一愣,随即没再多语;她得自制着些,别又跟早上那样,把两人之间的气氛弄僵了。
这种事儿,就顺着南宫哲的意思吧,毕竟在这方面,她不否认他确实比她聪明,也有经验的多,如果想安安心心完成她的计划,还是照他所讲的去做吧。
£££
近日来,岑久的眉梢常挂着喜气,眼波流动,清瘦的体态也逐渐丰腴。
清儿和晓缘心里虽然好奇,但素知岑久的个性,也不敢多问。
偶尔,她会趁着打烊之后,摆桌和南宫哲小酌数杯,但他们彼此有默契,从没在旁人面前流露出任何不寻常的举动。
所以就连细心的晓缘也未瞧出任何端倪,更没想过把主人的转变和南宫哲联想到一块。
“姑娘最近变得好美。”
望着菱花镜里低头调胭脂的女主人,晓缘若有所思地开口。
“是吗?”
岑久怔了怔,下意识地对着镜子摸摸脸,原来尖削的脸蛋果真圆润了些。
“也许,是少了那些混入来闹,睡得好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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