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4页)
他想了想后,小声地说:“我移民去新西兰,你别跟别人说。
行里除了你,没人知道。”
他的话让我吃惊不小。
我又问:“这儿多好,干吗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我也不想去,可没辙呀。
我老婆说了,要么离婚,要么跟她去漂洋过海。”
听他这么说,我不禁想问他,以牺牲自己的事业为代价来维系婚姻,这样的婚姻能长久吗?他这么做,值得吗?可我跟他,除了工作,私下里并没什么接触,不了解他和他的家庭。
再说,我干吗要掺和人家的家务事?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于晓明走后,一直没跟我联系。
会计部的人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我心里还是挺感激他的。
他既教会了我许多东西,又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更早地独当一面了。
金狱 第一部分(2)
“五一”
节前,我跟我丈夫总算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
面积虽不大,可我已经很知足了。
房间里摆了张双人床、一个大衣柜和一张梳妆台,没地方放床头柜,就用两张方凳子代替,一边放电话,另一边放台灯。
客厅里也没买太多的家具,除了一张三人沙发外,就只有一张长餐桌和几把椅子。
电视机、录像机都是父亲那里淘汰下来的,只有冰箱是新买的。
餐桌的另一半被当成书桌。
没两天,上面就堆满我丈夫的书和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了小家,柴米油盐、锅碗瓢盆这些生活琐事一下子摆到我们的面前。
没多久,新婚的快乐和幸福就被过日子的烦恼所代替了。
我本来就不太会干家务活。
结婚前,都是父亲和我姐他们烧饭煮菜,我最多收拾收拾房间,刷刷碗洗洗衣服。
用电饭煲焖米饭,我都不知该放多少水。
父亲曾教过我用手指头去量,水高出米半手指就行了,可米有涨有不涨,我又不懂得调节,焖出来的饭时硬时烂,有时还夹生。
婚后,我也想学想干,可我丈夫总打击我,嫌我不会做这,不会做那,这个做得不对,那个做得不好。
搞得我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他的口头禅就是:“你会干什么?”
渐渐地我也懒得学,懒得干了。
他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喜欢挑我的毛病。
对他的冷嘲热讽和戏弄指责,起先我还能忍,装着视而不见,尽量不跟他顶嘴。
哪知他得寸进尺,到了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程度,让我忍无可忍。
于是,两人吵吵闹闹便成了家常便饭。
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吵的还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心想,谁家没点磕磕碰碰的,过了磨合期兴许就好了,也就没往心里去,依然我行我素,不知悔改。
他读博士的最后一年,常常做实验做到深夜,周末还要去实验室加班。
家里就我一人,有时我也懒得收拾,心想又没客人来,花时间白忙乎还不如看录像带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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