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3页)
长君看都不看徽儿一眼,只是慢慢撑起身子,靠在床榻上,苍白面色上灼灼目光毫无收敛,放肆的盯着我带着恨意的表情,“若是我死了,姐姐该怎么办呢?”
我的愠怒还来不及迸发,灵犀已经偷偷进来通禀车辇已经备好。
徽儿助我将窦长君搀扶下床榻,他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将缠绕着的裙摆撤下去。
伤处仍有些湿意,红红的向外翻着。
看见他上下的衣衫,这样再怎么想瞒也瞒不过别人的目光。
命灵犀将刘恒旧时的披麾拿来亲手为他系上。
他眯起眼睛看着踮起脚尖的我,目光如芒,还有些动容。
仿佛此生他从未被人如此关切过。
弄罢,仔细叮嘱了灵犀,又亲自将他们兄弟送到殿门口。
徽儿一个回身:“姐姐,我……。”
我知道,他还在为那句伤害我的话难过,但是我却暖暖一笑,接住他的话尾:“你是窦少君。”
并非是我冷血,而是明日,刘恒的宴席上他不能有半分的差错。
徽儿看着我,眼神慢慢变成明了,点点头回身登上车辇。
我们是姐弟,血肉相通,不必再解释太多。
我抬手,拉住窦长君的衣袖:“明日,无论如何也要来!”
这是我要的一句承诺,也是他必须应允的。
他的双目仍是飞扬,轻轻的俯身到我的耳畔:“那就请姐姐祈祷弟弟能活过今晚罢。
“
我闭上双眼,拒绝再看。
肖似那人的纯净外在却被这样的邪佞语气破坏的一干二净。
灵犀也跟随上了车辇,跟我点点头,表示知道我的叮嘱。
车渐行渐远,等到出了宫门,我才回身进入大殿。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多了两个弟弟却仍是如此孤单,孤单到只剩下我一人。
上林苑的宴席不止我们几人,还有刘恒的兄弟刘长1,和几个老臣子。
原本是家宴,现在却变成了各怀心思的宴席。
窦长君还是来了,所幸他用长衫高高耸起将颈项盖掩,而我也端起茶杯微微向他敬了敬。
来了就说明他的立场,也没白辜负灵犀照料一夜的劳碌。
昨天他们没有出宫,送到崇华门外的禁卫殿。
灵犀对外说是皇后为了明日能赴宴,让他们在此休息。
无人敢怀疑,却成全了他们。
未央宫的上好药粉还是起了作用,他虽然病恹恹的,却仍能坚持前来。
我和刘恒并坐在席上,右手是锦墨费尽力气腆着肚子跪座。
左方是三人,刘长,窦长君,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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