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第2页)
青年推他,可是根本敌不过。
他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太低估这个男人了,心里惊惶忧惧,却不知所措。
欧阳筠紧紧压着身下的人,又开始吻他,辗转,反复地亲吻。
更执着问道:"你到底叫什么,告诉我……"
青年始终沉默。
直到欧阳筠再次狠狠冲进他体内,拼命冲顶、穿插的时候,他才长长地尖叫起来,叫声里有抑制不住的痛、战栗还有快感,他的长指紧紧掐住男人的后背,深深划出一道道指甲印痕,神情无助仓皇却又痛快淋漓,矛盾至极。
最终他又昏了过去。
欧阳筠将赤裸的青年用毯子包了,直接上了马车。
仆众们看到主子阴沉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这样的主子太吓人。
马车行走间,青年悠悠醒来,也不看他,只默默发呆出神。
欧阳筠将他抱得紧紧,却也不说话。
静默间,青年却突地问道:"你真的叫长天?"
男人点头:"名筠,字长天。
"
虽只一夜,虽然名字、来历都不甚明了,却觉得对方已经像身上的一块肉,这种感觉,欧阳筠从来没有过。
"谢筠,谢长天。
"青年喃喃地说了一遍,又突地说道,"不要叫我可情。
不要。
"
"好。
"欧阳筠没再追问。
接着两天,青年很少说话,欧阳筠还是每天替他运气活血,他也默默接受。
欧阳筠发现,青年有时会偷偷看他,神情有时专注,有时又凄然里带了脆弱。
晚间,两人也不做,看着窗外月色莹然,缩在欧阳筠怀里的青年却露出惘然的神色,幽幽地,他轻轻说道:"十年前,也是这样的天色,我杀了那个人。
他欺我,骗我,辱我……"
转而,语气变得森然,令人不寒而栗:"这样的人都不能活。
"说完便再没吭声。
青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男人说这样的话。
只是想说,就说了。
欧阳筠不断抚弄他的头发,将他抱得紧紧,眼神暗沉,泛着幽光,却未发一语。
次日清晨,众人在客栈进早餐,却听得几个行脚的江湖人胡侃。
"那魔教算是真的完蛋了!
"
"嘿,不是说楚家当家楚岚看上了个下九流小兔爷儿,叛出家门,给魔教做教主去了?楚岚那厮,品性是差,可武功忒强,没人能在他手里过上三招!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