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2页)
钻心的痒。
火辣辣的疼。
她耸着腰想让自己从这种折磨中纾解一些,稍一动,她的喉中便溢出一声她自己都难以控制的低吟。
他猛地抽了出去,翻过去身去从抽屉里撕了个套戴上。
余飞半闭着眼睛,任由他又将自己占领,她的魂已经掠了出去。
那么的深啊。
她感觉到他一只胳膊着她的背,将她的上半身抱了起来。
他隔着薄薄的汗衫吻她的胸,另一只手从她衣底滑上她的后背,在她因为用力而深凹的脊沟中反复地抚摸。
那薄薄的衣料被他舔得全湿了,几近透明,他便用牙齿去咬,余飞失神地叫出声来,那嫣红的一粒却愈发地颤巍巍耸立而起,看得他低喘不已,不止歇地撞着她,又向上推开了她的衫子,将她白如象牙色的肌肤全暴露在了月色雪光下。
余飞是长得刚刚好的,胸口并无下坠,却有着挺拔的、鼓囊囊的曲线。
他沿着曲线一路吻上去,余飞便软软地抵在他怀中,双臂挂在他脖子上,失魂落魄的,随着他一下一下地叫。
她叫得这么好听,他便忍不住去吻她的喉咙,去吻她的嘴唇,去掠取她的所有。
他把她翻过来时,余飞惊叫了一声&ldo;别‐‐&rdo;他已经从身后将她压在了墙上,余飞骨酥筋软,身子陡颤,一股热流突然涌出,将床上湿了一片。
她一时间出不来声,白翡丽便将她从身后抱在怀里轻吻轻揉,半晌才将她缓了过来。
白翡丽挽着她的腿,从笔直的小腿一直摸到修长的大腿,尽是结实匀称的肌肉,紧紧的。
只是雪白的肌肤上好几处青紫,月光下都看得分明。
他有些心疼:&ldo;早知道不让你去唱伍子胥了。
&rdo;
余飞躺在他怀里,软着嗓子说:&ldo;那不好,那我就不会变,不会像现在一样和你在一起。
&rdo;
白翡丽轻轻吻他的发际,摸她后脑勺那块硬硬的骨头,说:&ldo;知道你会变,我才赌的。
&rdo;
余飞心里头忽然有些难过。
她想起他在天台上,背对着她的那一声&ldo;滚吧!&rdo;他生日那晚,他其实已经预知有一场暴风雨会降临到上善集团的头上。
他连夜将她是余飞的实情告知了尚、单二老,是怀着怎样一种心情?
他已经知道他在将她推开。
他知道她一定有能力进《鼎盛春秋》,他也知道她一旦有了《鼎盛春秋》的机会,她心中那片荒芜已久的园子,又会开始疯狂而蓬勃地生长。
她那么骄傲,不会囿于他的身边,更不会囿于风荷这个名字,她终将离他而去。
但他还是告诉了二老。
他在天台上说,他对感情,却心存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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