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页)
年轻的茶艺师一直自责地同她道歉,她说没事。
好在这茶水温度也就六十度左右,她接受医护处理也快,皮肤除了发红,没有起燎泡。
她这时候才觉得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疼,只有身上贴满了冰袋,才觉得好些。
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红得跟关公似的,她自我安慰说,好在没有破相,大不了脱一层皮,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然而过了半个多小时,正当她觉得身上疼得没那么厉害了的时候,女医师进来帮她又换了一次冰袋,又给她盖上一层薄被单,道是有人要来见她。
她看清来人时,惊得差点从床上爬起来。
来人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
她的生父叫余清,余清和前妻有两个儿子,长子现在在美国定居,次子在北京和一帮狐朋狗友攒些野路子生意。
来的这个年轻人模样长得清俊,为人余飞却是晓得的,典型的五陵少年、纨绔子弟,对她尤其的憎恶。
她十岁那年生了场大病,缮灯艇的师父都没了办法,给言佩珊打电话。
言佩珊急得不行,失去理智时给余清的医院打了电话。
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的存在第一次出现在余清的视野里,也彻底颠覆了余清的人生。
离职。
离婚。
离魂。
余清救了她一命,但她也知道余清恨她和她的母亲入骨。
所以言佩珊从重病到去世,余清没有给予半点怜悯和帮助。
余飞每年还是会去探望余清一次,礼物放到门口,看到他一眼就走。
她知道余清每次都会把礼物扔掉,但是她想她的心意余清看到了就行。
但余清这个次子,却不是那么好惹的。
比她大一两岁,每次在家门口看到她都是拳打脚踢地把她赶走。
他还曾追到缮灯艇,在天寒地冻的夜晚,把她推进刚结冰的佛海里。
她真的觉得那会儿他是想要淹死她的,可她会游泳,那么冷的天气,她竟然一气游到湖对岸,逃过一劫。
她对这个叫余洋的异母兄长是畏惧的。
&ldo;二……二哥……&rdo;她叫得心虚。
余洋一把捏住她的嘴巴:&ldo;你再敢叫一声,我撕了你的嘴!&rdo;
余飞惊慌地望着他。
他现在想打她,她恐怕没什么还手的能力。
余洋放开手,冷漠地望着她:&ldo;待会儿经理会来跟你结算工资,你拿了钱赶紧滚蛋!&rdo;
余飞惊愕:&ldo;结算工资是什么意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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